因為老秦一直是一個人,所以衣食住行都要靠自己,好在火車站里有廚房,自己動手也能吃飽。我這個“吃閑飯的”想像在家里一樣是不可能的,但是大柴灶我只在農村的奶奶家見過,就決定我來打下手。
進了廚房,雖然這里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卻出乎意料的整潔。老秦正在生火,看見我進來說道:“那邊是巴特爾上個月送來的羊肉,水池里是昨天買的菜,你拾抖拾抖。”
其實在家里,基本的家務都是我做的,有時候父母沒時間我也負責做飯,雖然不夠熟練但是做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昨天我就信心滿滿接下了這個工作。好在這個廚房里設施齊全,在老秦生火做飯的時候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碗架里拿了兩個大碗,老秦揭開大鍋蓋,香氣四溢,饞的我留下了口水——沒想到還能有這福利。
“這可是正宗的手抓飯,羊也是牧民自己家養的純天然吃牧草長大的……”認識老秦兩天來,少有的看見他這么多話。給我盛了一大碗飯,示意我嘗嘗。不過不知怎么下手——看起來挺燙。
“拿筷子啊!”
“不是手抓飯嗎?”
“……”看他又恢復一直以來的嚴峻表情。我馬上反身拿了兩雙筷子。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廚房,開始一天的工作,我跟著老秦邊工作邊學習。
今天有一輛貨車要來,鎮上僅有的幾家商店都要來人。好在天氣不錯,風沙不大,也不是那么冷。大中午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昨天“召巾”的阿姨。三人風塵仆仆,阿姨和身旁的看起來是一家的叔叔穿著工作服一人拿著兩大包東西,一位滿頭白發的老大爺,一直看著地上,稍有些蹣跚的跟著兩人身后。
附:
“鈴——”
從夢中驚醒,我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時針和分針之間隔著十五度,停在了五點三十分——好久沒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關上了鬧鐘,嘆了口氣,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沒覺得起床是有這么的困難了,用右手捂住自己還很混亂的腦門——剛才做了個什么夢?
據說人一晚上能做許多個夢,當醒來的時候又都會忘記——似乎有些太悲傷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夢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雖然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這是自從好多年前那一次以來第一次覺得這么難受……
昨天都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弟弟會突然想學壞?
而且后來都發生了什么?我記得被那群混混圍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難道是因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條傷疤外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篤篤”
傳來了敲門聲,是母親嗎?
“哥,你醒了嗎?”
傳來了弟弟的聲音。
我一轱轆從床上爬起,打起精神。
“沒醒。”我故意逗逗他,笑著說道。
鄭浩一臉忍俊不禁的表情,推門而入。
“沒醒說什么話?”弟弟也和我開啟了玩笑。
“夢話。”我繼續逗他。
我們兄弟倆對視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為這個毫無營養爛了大街的笑話瘋狂的笑著。弟弟笑的彎下了腰,我也笑的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