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們就這樣分別了。我一個人坐在椅上沒動,拿出業已作廢的代表了小奈一部分悲劇過往的名片,在手里攥緊碾碎,扔進不遠的垃圾桶里。鐘已快一點了。
輕手輕腳地開門。本想在不驚醒父母的情況下回家,但是破樓舊門必不可免的發出巨大聲響,吵醒了隔壁違反規定飼養的烈犬,進而吵醒了神經衰弱的父母。盡管事先通知過父母,也免不了被一直拿孩子當長不大的孩子看待的老兩口睡眼惺忪的詰問。為了不影響他們休息,我謊稱碰到老同學,喝多了想趕緊睡覺。漏洞固然多的是,困倦狀態的父母也不想過多思考,便上趟廁所回屋睡覺去了。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自作自受的我忍耐著隔壁家的狗吠和不斷調臺發出的各個電視臺夜間節目的大音量播放,和樓上隱隱約約的吵架聲。反正也睡不著。
我想著小奈,想著這一天與她相處的時光,一點一滴都那么美好,如同雕刻在海邊的沙堡,與我不同的,則是小奈會挺身對抗海浪,盡管徒勞,哪怕只會剩下狼藉一片,也會耐心繼續下去。已經習慣了獨自堅強的她,并不需要我這樣軟弱的家伙的無能的幫助與接近,無論有什么樣的人以何種心思圍觀,小奈仍會堅強下去……
附:
從山門走進,里面并非是廟宇的大殿,而是別有洞天,仿佛無敵山洞一般,看不清遠近。小七靠著“貓藥”的效果,沿著昏暗的青石板路向前走著,兩旁的墻壁上刻著各種壁畫、銘文,似乎是千百年來進入這里的得道高人留下的印記——若是剛才外面的那位道袍青年進來,絕對會視為珍寶、欣喜若狂,不過在另一個世界線的小七眼里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廢土涂鴉罷了……
前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小七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古樸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墨黑的匾額,上書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清靜無為”。
“哼!”
小七毫無掩飾自己的鄙夷,沖著匾額嗤之以鼻。
“不如改成‘吃虧是福,福如東海’,更符合你的秉性!”
小七沖著門內目中無人的大喊道。
“進來吧。”
又是剛才不知用了什么原理,打斷了小七與道袍青年的爭斗,并且似乎暫停了時間的存在發出的聲音,不過這一次距離更近也更加清晰。
“不。”
小七理直氣壯地拒絕道。
“為什么……”
里面的聲音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古井不波地問道。
“我不喜歡這個裝神弄鬼的樣子——換回屬于我的世界線的樣子!”
小七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能隨意改變在不同世界的化身……”
里面的聲音無奈地解釋道。
“哼,你是不敢把;還化身,明明是同樣的存在,在不同的世界線連語氣和用詞都這么細致的改變了——如果你少糾結這些沒意義的東西,也就不會被打敗了……”
小七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他”。
“你——算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跋山涉水來找我是所為何事……”
本想動怒的聲音,嘆了口氣,壓住了怒火,繼續問道。
“你可別咬文嚼字了——雖然都很討厭,但還是我那里的‘你’交流更方便,你不變回去,我就不說!”
小七抱住了胳膊,有點蠻不講理地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