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寫的劇本太爛了,我在構思新劇本!”
本來嘰嘰喳喳不安分的后臺,霎時間死寂如灰。
剛說完話,仿佛預警一般,我靈活的向右躲了下身子。
不出所料,發了瘋的社長把手稿死命砸了過來,打在了旁邊的一位學長。
學長憤怒的瞪了我一眼,彎腰拾起劇本,遞了過去,社長看都沒看,將那幾張紙打翻在地。
“劇本?連領個掌這么弱智的事都干不好,還寫劇本?要不是上一任社長苦苦相求,我早把你趕出社團了!”
“就是,以前你勉強干過幾天,新社長來了就不需要你這個‘愚蠢的土撥鼠’了,做好你自己的吧!”剛才浪聲浪氣剛來沒幾天的同年女生也跟著發難。
“你才是個‘發了霉的橙子’!”
“你寫那破玩意,根本都沒人愛看,也就以前的社長容忍你……”
我狠狠的瞪著提起他,190x190的壓力讓他把話憋了回去。
“呀哈哈,你還不服!”
部長怒極反笑,用力推了一下因為肢體動作太大,滑落的黑框眼鏡。
“我就知道,自從我當上社長,你就不服,就覺得我是用錢買來的……”
“對。”我平淡的打斷道。
“行,我就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社長掏出兜里的宣傳單,展開給我看,“還有一個月就到本市大學集體演出比賽了,只要你排練出的劇本能在演出當天能得到比上次超過我的隔壁校的票數,我立馬卷鋪蓋走人,以后的經費還給你加倍!”
“真的假的?”
“但是”,社長眼鏡后面兇狠的眼神仿佛要切碎了我,“你要是輸了或者放棄了,就給我滾出這個學校!”
……
滾出學校?這是讓我退學嗎?帶著父母的殷切期盼和我對未來的無限希冀,十二年寒窗苦讀才考上的大學,居然要把我趕走!
“社長,這有點嚴重了吧?”
幾個中立的老部員看不過去,好言相勸。我也楞在當地,不敢言語。
“怎么,害怕了?害怕了就滾吧,以后也不用來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個比你掌聲大的!”
“別,我對自己的掌聲還是有自信的,畢竟初中訪過‘名師’(掌聲雷動的后座男生)。”
“別廢話,慫了就滾!”
“但是我拒絕!”
“什么?”
“那個,我賭”,我窘迫道,“就是說這一個月都聽我的?”
“對!”
“經費也歸我管?”
“對……”
“我就是社長了?”
“對——不對,你是代理社長!”
“行。”
“你賭了?”
“yes,iam!”
反正輸了我就跑了,你還能讓我退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