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
“沒有。”
壓抑了許久的怒火噌地沖到了我的頭頂。“行,算我看錯人了!——還以為自詡‘俠女’嫉惡如仇的你夠意思,能幫我說話,看來你還在氣我昨天拋下你的事情,故意氣我報復我是不是?”
“如果你真是這么想的,我只能說,小詩姐姐走得好,走得妙,走得呱呱叫!”
“你什么意思?”
“無論是什么樣的女孩,都不會希望身邊跟著一個比自己的妒忌心還強的小氣鬼的……”
“我怎么小氣了?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面前走過,我還小氣?——再說我都承認自己和她的關系沒有趙哥的緊密,也沒有阻攔他們啊!”
“那你還抱怨什么?”
“我沒抱怨,我只是不滿——兩個人一個是我的上級,一個是我陪伴了差不多兩天的女孩,憑什么就擅自走到一起,棄我于不顧,連道別都沒有……”
“那你當時怎么不上去說呢?”
“上去說什么?”
“就把你和我講的這些話說給他們聽啊!”
“有什么意義嗎?好像我很小心眼似的……”
“……”
“再說了,我就算上去了又有什么用,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使刨去了感情的深度。社會地位等等外在因素,我也比不上趙哥——說也是白說……”
“那你跟我說也沒用啊。”
“就不能聽我抱怨兩句嗎?”
“不是說‘沒抱怨’嗎?”
“……你就是這么和朋友聊天的嗎?”
“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和你成為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