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
“放心……因為最近她們單位比較忙,現在聯系她也沒辦法討論出什么結果——等明天周末了我就和周姐聯系!”
“沒事,看你們什么時間有時間的時候再說也行……”
……
兩人之后又圍繞這件事情研究了一會之后,巴特爾才算放心。為了不再耽誤心姐太多的時間,也因為從王大爺病倒后沒去看望過有些內疚準備下午去市里,巴特爾向心姐最后道謝并告別后,騎著“天馬”離開了書店。心姐也走進了書店。
本來我應該表現的禮貌一些,在別人家里呆了這么久,起碼在主人回來的時候迎接一下比較好。然而從心姐和巴特爾的對話中聯想到本人身上而為現在不知道好好學習工作還跑到別人家里蹭網下游戲的頹廢的自己感到十萬分的厭惡與鄙視,更對明知以現在這個自己的樣子生活下去將來絕對會比巴特爾還要辛苦千百倍卻毫無改變的動作和跡象感到絕望——半邊身子頹然倒在沙發上,半邊身子斜向地面,以一個微妙的平衡保持著動作,仿佛一腳踏入懸崖稍有不慎就會墮入深淵一般……
心姐走近,以前每次看到都會驚艷到的美麗臉蛋在如今仰躺著的我眼中顯露出一種十分奇妙的樣貌——不只是視角顛倒的錯覺。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心姐輕拍我的腦門,微笑著柔聲招呼我道。——好“經典”的說法啊……
然而我正對因視角改變而變化無窮的世界看得入迷,雖然因為條件反射眨了眨眼睛,但是仍然張著大嘴,像在夏日烈日暴曬下追著尾巴跑了一上午的傻狗一般,癱在沙發上半天沒做出反應。
見我沒起身,心姐按著下巴,作沉思狀。“這招不行啊?看來得對癥下藥——‘起床了,飯做好了!’怎么樣?”
這是在向我尋求意見嗎?
對于因為我長得胖就把我當成“吃貨”一事感到十分不滿(雖然是事實),我賭氣地撇過臉,將身子轉向沙發深處,呼吸著陳年皮革稍帶腐朽的氣息。不看心姐,更不起身——明明是自己的不對,居然將責任轉移到了別人身上,這樣的我真的有補救的必要嗎?
“這招也不行啊?那‘快起床,我給你介紹個美女’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