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巴特爾重重拍了下桌子——羊奶碗差點像動畫片里那樣飛起來——信誓旦旦地確定道。
“不能啊……”我縮起五官,有些委屈。轉過頭聞了聞身上的運動服——只有些臭汗味,“沒聞到其他動物的味兒啊……”
“你要能聞到就不是狗不理了!”
“為啥——什么意思?”
巴特爾有些無奈,沉吟了一會才說道:“你要是能聞到就有狗鼻子了,狗也不會不理你了……”
感覺屋內溫度隨著他出的話又降低了好幾十度。但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坐在我對面座位的巴特爾突然招手。“你過來,我聞聞。”
“恕我拒絕!”先不說我身上味道不好,光是讓一個比我還高還壯而且胡子比我多……光是讓一個男人問出這么句話我就已經有些反胃了……
“你以為我愿意找你啊?老洛(孫姐的德國丈夫)身上噴著香水我都不愿聞呢!”巴特爾白了我一眼。——但是這個比喻是不是有些……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把兩人關系過于密切的事情告訴雙方妻子了。
“可是你能聞出來嗎?”我有些不相信。
巴特爾神秘的微微一笑。“你太小瞧從小在草原長大的蒙古人了。不管在那種感覺方面,我都比你們這些在喧囂吵鬧、逼仄狹窄的城市中茍延殘喘的人要好多了(巴特爾的用詞更為粗獷,為了聽起來容易我進行了一下改正),你還記得車站大鐘的故事嗎?”
“你是說你騙我從草原能見到幾十公里外的市內車站大鐘的時間,其實說的是你蒙古包里的時鐘的故事嗎?”
“哎呀,你居然想明白了?”
“我當時就明白了好嘛!”
“瞎說,你當時明明還一臉不可置信,都想勸我參加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被當場拆穿,心里不太舒服,我只好把話題引回來。“所以說,你能聞出來我身上有什么其他動物的味道驚到小蘇嘍?”
巴特爾舉起大拇指。“差不多吧!”——這哪里是做出自信動作后說出的話……
我回望著趴在地上不敢靠近餐桌分毫的小蘇,咬著牙,一狠心,答應了巴特爾的建議。令人帶椅子向他的身邊靠攏……
“你別閉眼好吧!”
“這不是為了把注意力集中到鼻子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