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你干什么呢?”巴特爾終于從廚房里走了出來,邊喝著羊奶邊問道。
“沒什么……”
“汪……”小蘇又發出了同情的叫聲,但是并沒有向我靠近——你居然還在想什么呢?已經夠過分的了,小蘇沒上來咬你這個欺負它的陌生人就不錯了,還想讓對方跑來安慰你,真的是不要臉到極致了,幸虧沒有女孩子喜歡你,不然被你“捕獲”后,就像被蛛網纏住的美麗蝴蝶,被一點一點的蠶食卻掙脫不得,早晚被你……
“快起來,地上怪涼的!”巴特爾把碗放下后,準備過來扶我起來。
不顧膝蓋發出的巨響,我連忙站起身,擦了擦眼睛。“別,千萬別!”——我不想再用我幼稚的表象引起同情我的人供我傷害了——就像用苦肉計勾引同志的叛徒一樣……
“怎么了?這么一會還和鬧海(小蘇的蒙語名)對上了?”巴特爾并沒有注意到異象,坐回餐桌后,開玩笑似的說道。
“沒有——就像你說的,我成‘狗不理’了……”巴特爾的話居然真的應驗了——以后再也不敢嘲笑別人的冷笑話了……
我哀嘆了一聲,沒再看向小蘇,回過身來,向餐桌走去——管他是哪里,我現在很累,就想坐一會……
“你是不是吃大蒜了?”待我坐定后,巴特爾啃著我和老秦早上剩下的面包問道。(因為小蘇討厭大蒜的味道,但是對蔥姜味并沒有表現出厭惡之情。)
回頭瞟了一眼離我好幾米遠寧愿趴在大門口冰涼的地上就是不靠近我的小蘇,我心里五味陳雜。“要是還好了呢……”
巴特爾咽下面包,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了興趣,仰頭考慮了一會。“那你是不是養新寵物了?——別看鬧海這個樣子,他可聰明的很,再加上曾經被拋棄過一次(小倩姐和領導雙雙入獄),所以對這一類事情極其敏感,哪怕我到別的養狗的家里串門,回來后鬧海馬上就能聞出我身上其他狗的味道,然后就好幾天不靠近我,直到我洗澡換衣服了才愿意理我……”
“真的假的?”
“騙你干什么?你說實話,是不是去看寵物店了?還是去誰家碰到其他寵物了?”
“沒有啊?——你們不久才走了兩天嗎?能有多大變化……”
巴特爾吸了一口氣,皺起了眉,連羊奶都不喝了,正視著我的眼睛。“應該是沒撒謊……”
“都說了……”
“那不應該啊?鬧海跟你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也許沒有想象的那么好吧……”我自嘲道。
“不對,我雖然對人看的不準,但是動物,特別是狗的想法,我看得最準了——雖然你來小城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能看得出鬧海是真的喜歡你,尤其是在小倩回來的那一段時間里,你和小倩關系那么融洽,作為她原來的寵物,鬧海也看在眼里,知道你是個不錯的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疏離你——你忘了你剛進門時,小蘇是有多么的高興啊,都撲到你身上了……一定是那時候聞到什么味道了!”
“是嗎?”——不知為何,我腦中回想起了《香水有毒》的旋律: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狗)鼻子犯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