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哥和程哥要開車,周姨、心姐、韓姐沒什么興趣,我和小萌同樣覺得難喝,所以沒有點任何酒品,只要了幾瓶飲料。大家各自點了幾樣烤肉菜品之后,眾人就邊吃邊聊——說實話并沒有什么聚餐的氛圍,更像是工作餐的感覺(可能是不喝酒的關系吧)。因為確實有些餓了,專注于飲食的我們,不到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將餐盤一掃而空,飲料一飲而盡,真正意義上的“光盤行動”,吃的飽飽的,喝的滿滿的,而且在書店里就幾乎把想說的話聊完的大家,和與其說話不如多吃與大家沒什么交流的我,沒過多久就不知聊些什么好了。
好在大家的關系不錯,不是那種表面的“酒肉朋友”,所以雖然交流的不多,但是整體的氛圍還是不錯的,我也對大家有了更深的了解。身旁的小萌也對我的態度有了不小的改觀,起碼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白眼”居多,語氣也平緩了許多(可能是裝紳士的我幫她倒飲料、拿餐巾紙的功勞?)。總之這頓飯沒白來,和大家都建立了良好的聯系,也不辜負心姐對我的期望。
本來是許哥結賬,但是仍然對之前未能領我們到氣人的“人氣”餐館吃飯一事,心懷愧疚的周姨堅持要拿錢,我們也不好阻攔,所以做后成了長輩周姨請我們這些小輩吃飯。許哥也表示找機會下次再聚餐——“找一個郊區,來個野炊,敞開了喝,喝完就在附近找個小旅館睡一晚上!”,我們都高興的同意了。
結束聚餐后,我們離開了飯店。因為要送我和心姐到車站,這次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分組:程哥開車送周姨、韓姐和小萌回家,許哥拉我和心姐去車站。
在停車場上,心姐和周姨等人依依惜別,并約定在心姐離開小城之前多來城里聚聚;我也在一旁適時的與他們道別后,目送程哥駕車先行。等他們走遠了,心姐才上車,和我一起坐在后座。許哥發動車子送我們去了車站。
因為已經下午五點多鐘,馬上要到晚高峰時間,程哥迅速的行駛著,并且不斷的尋找小路,向著車站駛去。本以為他和心姐兩人會有什么想聊的,但是可能是今天這一下午聊的夠多或者單獨之間沒什么太多交情,所以一開始在路上幾乎是沉默的,只有許哥偶爾的向我發問,我簡單地回答。
就在我因沉悶的氣氛感到憋屈,無聊的連手機都懶得動,為看起來馬上就要到車站的路程感到如釋重負的時候,許哥突然降低了車速,維持著向前的姿勢,依舊看著前方的路況,頭也不回,發出了從我見到他到現在為止最為低沉的聲音說道:“現在還來得及。”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后視鏡里面無表情的許哥,問道:“什么?”
沒人搭理我,心姐望著窗外的風景,眼神憂郁,看似自顧,實則回復,淡淡說道:“已經結束了。”
這兩個人之間——是什么情況?
什么“還來得及”?
什么“已經結束了”?
為什么在最后——馬上就要到車站:離開市內,離開書店,離開大家,離開對方的時候突然冒出這樣的對話?
不會是……
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我偷偷看向不知為何穿著十分性感誘人的心姐——以前哪怕是和老秦兩個人一起進城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大膽過啊……
我不禁胡思亂想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