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我嗎?”
“是的。——你要是想知道就別在我耳邊吵,影響我‘收音’。”小萌冷冷道。
我只好舉手投降,向后退步——躲開小萌老遠,幾乎就要下樓去了——無奈地呆站在那里,唉聲嘆氣。好在沒過多久,沒等我再度陷入自卑的情緒中,懷疑人生,以周姨為首的“大部隊”就從樓上走了下來,無視旁邊那個帶路的小哥的挽留,頭也不回的向飯店外走去。雖然我不明就里,但是也不可能自己留下,就跟著一同走出了飯店,在門口處與剛才進來時同一撥人更加疑惑的目光下,離開了飯店。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找到提問的好機會,周姨等一行人就賭氣一般的直接奔旁邊的一家烤肉店而去。進去后也沒多廢話,沒等服務員歡迎,就直接要了一間包間,上樓而去了……
抓住上樓的機會,我趕忙拉住走在前面的程哥,躲在后排,和同樣一頭霧水的小萌一起,向他低聲問道:“剛才怎么了?”
“沒怎么。”程哥似乎不想提,掙脫了我說道。
“那為啥跑這兒來了?”我拉住他的后襟,繼續問道,小萌也點頭配合著我。
可能是怕掙壞衣服,程哥站住身子,回頭看著“兩”臉渴望的我們,嘆了口氣,搖頭道:“現在的孩子都這么喜歡刨根問底嗎?——也不是什么好事……”
“這……”我沉默了,不知該不該繼續問下去。看情況確實不是什么值得重提的事情,而且自己與對方初始的身份也不好做出太出格的舉動——猶豫間手上也松開了……
“不行,我們都一起工作一年了,有什么事還要瞞著我啊?——你不說我們不讓你走!”小萌又拽住了程哥的衣服,撅起小嘴,梗著脖子,不屈不撓的繼續發問道。
其實以小萌的力氣,程哥要是想掙脫她的束縛簡直易如反掌,但是就像小萌說的那樣,他們這幫人共同工作生活了這么久,幾乎沒有什么秘密,就因為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互相隱瞞說謊,影響了團結也不好——沉默幾秒鐘后,斟酌好語言的程哥認命地嘆息一聲,領著我們來到走廊的角落不耽誤他人的地方,整了整頭發,看了下我們,沉聲說道:“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就是和旁邊那家飯店,有了點矛盾……”——這不是沒說一樣嗎?誰沒事會從訂好的飯店出來轉到旁邊搶生意的隔壁餐館去啊……
“什么矛盾啊?”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是不是沒給我們留位置啊?”我猜測道。——畢竟是家比較火的飯店,沒有位置也算是正常;不過說好了給周姨留地方卻食言失信,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留了……”
“那為什么要離開啊?”
“那個包間,對面就是廁所——雖然收拾得挺干凈的,但是距離太近,里面有點動靜就能聽到……而且這間包房平時就基本沒人會用……”
“啊?這也太……”詞匯量don的我突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了……
“欺負人嘛這不是?”義憤填膺的小萌接著氣憤道,“怪不得周姨臉色那么不好,根本就是打人臉啊——虧得周姨她老人家為我們拉下面子來求人一會,就這么對待啊!”
“也不算是欺負吧……其實一開始給我們留好位置了,但是在我們之前來了幾個市里的領導——聽服務員說請的是上面來的檢查團的人……不得已只好把位置讓給他們……對方也有苦衷,周姨也不好發作,所以干脆就來這兒了……”程哥耐心解釋著,已經不是小孩子的我和小萌,聽明白之后,權衡了一下,發現確實是個不好解決的事情,也無話可說了,只好跟著他一同上樓,在包間里已經坐好,轉換好心情不再那么沉悶的周姨等真正的成年人詢問“怎么這么慢”的時候,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找了個空座坐下后,決定對此事閉口不言,就當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