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理會那個人的說辭,因為就連同來的幾個人都在埋怨他說話不中聽,而他本人也自知說錯了話,紅著臉退了下去躲在一旁不再吭聲。到時那患者本人沒有說什話,只是閉著眼,仿佛是在恢復著體力,這讓王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低頭俯身下去,王君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患者的傷勢,其實那傷勢很是典型,或者說就只是一個單一的腓骨骨折。略微沉吟了一下,王君轉身對著眾人說道:“患者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不過還是需要積極的治療一下,另外,誰是患者的家屬,跟我一塊把住院記錄寫一下。”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簇擁在一起的眾人紛紛往回撤,這讓王君一陣陣的錯愕,這群人如此關心,卻沒有一個人是這患者的家屬。
“他的家屬呢?”王君忍不住有些生氣,不是因為患者,而是因為她的孩子居然在如此情況下還沒有來到,這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眾人一看大夫生氣了,頓時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正準備站出來說話,卻被那患者自己給打斷了。
“不要怪他們,他們只是我的鄰居,我的孩子現在離得遠,還不知道我出事,醫生你看我也沒有暈過去,有什么東西我自己簽就好了。”那人居然對醫院的流程還有少許的了解,王君左右想了想她的理由也算合理,而且都是符合規章制度的,于是便點頭稱好,起身去準備住院病歷了。
忙碌了一圈,其間那個姓劉的大夫也過來看了看,但是好像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心里有些奇怪的同時他還是叮囑王君要好好治療。王君趕緊點頭稱是,這是他進入這醫院一來第一個自己管床的病人,自己當然會不遺余力的去治療,因此,王君對這位病號的關心更多了。
劉云娥,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王君不知道她是從哪來,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的,只是這個來自南方的女人在這北方顯得無比的嬌弱,沒有親人來看望她,除了那幾個所謂的街坊鄰居,那所謂的孩子到底都沒有出現,這也讓王君對這個一直沒露面的孩子心里充滿了不滿。
這天,王君像往常一樣和主任查房,但是到了那位劉老師的病床前的時候,出現了一件誰都意料不到的事情。
原本主任對王君的治療和努力還表示很滿意,無論是住院病歷的書寫還是醫囑的錄入都十分的符合標準,有的地方比一些老資歷的醫生寫的都仔細。這夸贊讓王君直接有些輕飄飄起來,他在病床前將自己從接診到診斷再到治療都詳細的說了一遍,仿佛是在說一個冗長的演講稿一般,根本停不下來,其間對于那所謂的一直未出現的孩子,他不斷的貶低,根本沒有注意到原本還是微笑的病人表情逐漸變得陰沉。
就在王君打算把自己之后的治療方案說一下的時候,一聲爆喝突然從身后爆發,直接下了他一跳。
“你到底說夠了沒有!”這位劉老師的情緒異常的激動,讓包括主任在內的所有人都驚住了,是什么原因讓一個原本平和的人突然間激動起來,竟然不惜惡言相向頂撞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