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此愚蠢的話祁連是不會說的,對方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別人怎么可能會愿意回答。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打算搏一把,搏蔣偉和這個青年關系匪淺,搏這個青年對于蔣偉十分在意。
聽到了身后祁連的吶喊,云墨也是一陣陣的失意,他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模糊,這在他的身上是很少見的,為了一件事情分神,這在閻羅王云墨的一生中都是屈指可數的次數,可是偏偏,這難得的幾次,全都是因為同樣一個男人。
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呢,云墨不知道,他也曾發瘋般想找到答案,可是沒有一個是可以接受的,唯一的一條可以勉強算是符合的,只有關于迫害妄想癥的解釋,受害人因為受迫害而喜歡上了施害者。對于蔣偉他并不希望對方死,但是也并不希望對方能好好的活著,這種矛盾的情感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去想方設法迫害蔣偉,卻在關鍵時候軟了心,放他一條生路,讓他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我只能告訴你,當初你的任務沒有很好的完成,你讓我很失望。”說罷,云墨不再說話,踏出一步離開了酒窖。
任務沒有完成,這句話像是一個線索,祁連緊緊抓著,像是找到了一把鑰匙,他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只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務是殺掉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雖然在半途中自己把梁茵迷暈帶走,可是依然將那個男人給殺了。而云墨這樣說,很顯然是在告訴他,那個人并沒有殺死。
可是沒有殺死,和自己的問題又有什么關聯呢,祁連皺著眉頭,一個讓他內心感到戰栗的念頭只是一出現,就讓他毫不猶豫的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就是蔣偉,就是自己要殺害的人!
祁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道自己當初明明將對方的脖子都快割斷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都回天乏術,可是為何這個人能死里逃生活下來,他不明白,可是除了這個答案,他再也找不到其他。若說蔣警官已經是個死人,他覺得這個答案連自己都不能說服,因為他可是和梁茵一點都不一樣,最起碼,他的眼睛沒有擴大的瞳孔。
只有梁茵,一臉的怪異與無奈,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只有她知道,其實蔣偉已經死了,或者說,是已經死過一次了,但是他之所以現在還能活著站在大家的面前,全是因為在那之后,這個叫云墨的青年拼盡了全身的力量就下了他的命,不知為何,他會選擇如此孤注一擲的救一個人的性命,根本不顧自己會不會因為脫力而失去年輕的生命。也就是那時,她才知道自己服務的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那是一群擁有特別能力的人,或者說是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存在,他們介于人和鬼,行走在人世間,有人稱他們為惡魔,交易靈魂,有人稱他們為判官,帶走生命。沒想到,那傳說中的存在,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個人,而梁茵也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而被云墨收走了靈魂,畢竟關于判官的存在不能讓普通人知道,這是大忌。
而對于一個能掌握生死的判官,為何還要在對方死后還要招呼一聲,正如云墨在祁連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