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是梁茵在一旁開了槍,子彈徑直穿過了小腹,祁連痛的滿地打滾,他知道,這才是梁茵的真正實力,之前那些,根本就是在耍自己玩。悲傷和絕望在心底彌漫,讓他痛不欲生。
看到祁連如此的無禮,云墨也收起了笑容:“跟你說這些,是給你面子,畢竟我覺得就這么將你判了死亡有些不公平,不過這只是我的想法,你大可不必這么想,你手上沾著不止一條人命,更有罪惡的污點,好好想想,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去不算委屈你。”睥睨的氣息從云墨的身上散發,這一刻的他算無遺策,仿佛是那閻羅大殿里手持生死簿的判官。“你本就該死,逃了那么多年,即使潛伏了,但罪惡就是罪惡。另外,當初你違背和我的約定,私自將我的手下綁架凌辱,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他的氣勢越來越高漲,淡淡的壓迫之感在不斷地增加,祁連只感覺自己的心頭仿佛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你死了,比你活著有用,而且你死了也更加安全,省的給我多制造麻煩,”云墨不再理會面前的祁連,轉身朝屋外走去,可以看到,他的腳步在一步步之中都泛著仿若水波般的皺紋。他的意思很明確,之前你活著的時候我給你安排任務,你不僅沒有好好的完成,還給我制造了一大堆的麻煩,所以這一次,只有你做個死人,我的計劃才會更順利的執行。
眼見云墨要走,祁連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他的小腹中彈,此刻劇烈的疼痛讓他只能小口小口的倒吸著涼氣,詭異的是,這次這傷口居然沒有鮮血流出。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死了,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冤魂。祁連心中滿是背上,他感覺自己的眼前是一無所有的未來,根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之前的一幕幕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在亡島上經歷的這一切,一直到自己生命的終結,都像是做夢一樣虛幻縹緲,又像是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他為什么要耍自己玩?祁連仿佛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他仔細的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從自己被帶入這莫名其妙的一個類似于平行的空間之后,自己一直都很被動,雖然之后自以為是反守為攻了,但是確實對方故意留給自己的破綻,說到底,一直都是自己在被別人牽著跟著別人的步伐走。但仔細想想,祁連越發覺得不對勁,他看向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動的身影,那個站臺女的風采依舊原來是早就死了。
想想自己居然對一個女鬼動心思,祁連就忍不住的感到脊背一陣陣的發寒,不過想到自己也是一樣的鬼魂,他隨即又釋然了起來。
眼見云墨就要消失在門口,祁連心中一陣陣的凌亂,若是自己當初沒有因為李喬然而頹廢道終日以酒為伴沉浸在酒香里,若是當初自己選擇和大家在一起而不是單獨一個人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想到這里,他突然間想起了一個人,蔣偉,那個警察,他當初一直說自己苦苦追尋的那個殺人犯,就是面前這個叫云墨的青年,若是兩個人只見有嫌隙,那他們之間的梁子是什么時候結下的,既然有矛盾,為什么這看似無敵的云墨沒有將蔣偉怎樣,而是引出去把劉明川的死嫁禍給了他。
這樣想著,越發覺得事情不對,祁連眼見云墨要離去了,心思電轉之間朝著門口大喊道:“你和那叫蔣偉的警察,到底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