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戰奴的數量實在太多,漸漸的慕楓的體力有些不支。
“救命!”一聲驚呼,古溪被數個戰奴抓住,他的魂器手槍此刻由于魂力的耗盡沒有了子彈補給,還未等自己恢復便被圍攻。
戰奴的力氣很大,任憑古溪怎樣掙扎都不能掙脫,噗嗤!
一聲痛苦的吼聲,古溪的小臉突然變得煞白,他的一條胳膊被生生抓了下來。
“古溪!”王木登時便急了,他與古溪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情,但卻很是待見這個有些靦腆天真的小弟。
此刻也顧不得什么藏拙,厲鬼雕像化為一道紅芒從掌心飛出,王木飛快的將離火陣烙印其上。
吼!
巨大的炎魔在火海中沉浮,巨大的巴掌朝著懸崖上拍去,頓時無數戰奴被拍落,一聲巨吼,一道長長的火柱從炎魔口中噴出,將阻隔在王木那的戰奴焚燒個干凈。
地乞靈化成的石膜悄悄地被王木撤下,萬相石化為一道流光隨著王木向被戰奴包圍的古溪沖去。
但一切都晚了,即使是炎魔在身后消滅了無數戰奴,即使王木和眾人奮力朝著古溪的方向趕去
噗嗤!
半空中開出一朵血色的花,年輕的生命就此凋零。
山谷中仿佛吹起了輕柔的風,漸漸地,那風勢越來越大,無數戰奴站立不穩,被刮飛了出去,一道道青色的風刃盤旋飛舞,每一道都能帶走一個戰奴的頭顱,一時間,前面的橋面竟被清出了一條道路。
瞅準時機,幾人飛快的感到對岸。
“你到底在想什么!”王木一聲怒吼,朝著夏聽風揮拳打去。
夏聽風并不躲閃,定定的看著王木的拳頭朝自己打來。
嘭!拳頭在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仿佛有一層壁障擋在二人身邊,任憑王木如何發力都不能再前進分毫。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說過,我會跟著你們,但我沒有說會幫助你們,對于古溪的死我也很抱歉,但這不是我的責任,來到這,誰都可能死。”夏聽風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淡漠,仿佛古溪的死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好了王木,”慕楓將王木攔了下來,看向夏聽風的眼神中充滿了復雜,“夏聽風他有自己的計劃,咱們只不過是幫他帶路,并不是他的隊友。”古溪的死對他的打擊也很大,雖然他并不待見這個膽小怕事的小個子,但畢竟從一開始幾人就在一起,經歷了那么多,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眼見戰奴再次沖來,眾人不得不強打精神朝著前方跑去,濃濃的悲傷彌漫在眾人心中,前方的路上,不知還會有幾人喪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