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福康一人看著這突兀的轉彎沉默不語。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他在心中不斷推演著。
“福康,你怎么了?”眼見福康的表情如此凝重,慕楓走了過來問道。
“按理說咱們不應該再走了,這轉彎是給外來者的警示,從這轉彎過去,就是嶺南將軍沉睡的地方,這個轉彎就象征著與外界相隔的隔斷處。”福康回憶著家里前輩們的警告,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獨自探尋古人的遺跡,與曾經的那些小打小鬧不同,心里一時拿捏不準主意。
“怕什么,有咱們幾人在,任他前面是尸山尸海都能如履平地一往無前。”仿佛是受到了壁畫的鼓舞,王木豪邁的一揮手,那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帥。
慕楓捂住了額頭裝作沒聽見,福康再次陷入沉思,大家都裝作剛才什么都沒發生,王木覺得自己很尷尬。良久,福康拿出一頂外形古樸的青銅燈,端放在地上,將燈芯點燃。
“這是咱們的命燈,如果發生了危險,咱們只要順著燈的方向跑就一定能有一線的生機。”福康無比認真的又點了數盞,數目正好與人數對上。
隊伍再次開動,走了沒多久,一條白玉橋出現在眼前,在它的兩側是垂直而下的陡峭懸崖。
小心的走上白玉橋,確定沒有什么大礙,福康招呼眾人跟過來。【愛↑去△小↓說△網w】
“大家看那下邊,好美啊,跟銀河一樣。”雪七被橋下的景色吸引了,眾人也跟著向下望去。
橋下是一條銀白的河流,忽明忽暗的光芒像極了天空中的銀河。
“哎,這河怎么離咱們越來越近了?”不知是不是錯覺,王木看著這越來越寬的銀河總覺得它是在不斷上升。
“不好,咱們快往岸上跑!”福康大驚失色,帶頭就往對岸沖。眾人一頭霧水的跟上,但跑到一半,通往對岸的路被截住了。
那是一個眼中泛有銀色光芒的怪物,早已沒有血肉的骨骼修長,身上仿佛是戰甲一樣的外衣早已支離破碎,露出里面被掏空內臟的身子。
“戰奴。”福康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記得自己家里有一個有名的長輩就是因為在一處遺跡中碰到了戰奴而隕落當場。此刻自己親眼所見,他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恐懼。
就在福康愣神的當場,慕楓整個人沖了出去,手中長槍翻出一個漂亮的槍花,直直洞穿了戰奴的身體。
噗嗤,那戰奴立時倒地,仿佛并沒有多少攻擊力。
還未等眾人緩口氣,古溪顫抖的聲音又及時的響起,“下面,下面都是戰奴。”
果然,無數的戰奴從橋下的懸崖中向上爬,眾人這才明白剛才看到的哪是什么銀河,哪是戰奴泛著銀光的眼睛!
眼見無數戰奴飛快的爬了出來,有的已經爬上了橋,眾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一招手,萬相石已經被王木握在手中,猛的一揮,萬相石發出一聲歡快的蜂鳴直接洞穿了三四個戰奴的腦袋。
一蓬蓬銀色腦漿飛濺,那三個戰奴倒下來,緊接著又有更多的戰奴蜂擁而上。
此時白玉橋仿佛已經承受不住太多的人,發出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從橋面上蔓延。
“快朝岸上跑!”福康高呼,手中羅盤變得晶瑩無比,光芒流轉,每一道都能擊倒一個戰奴。
慕楓猛的一躍飛身跳到最前方,手中長槍化為數道,朝著前方攔路的戰奴刺去,帶走一大片一大片的戰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