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自從我和弟弟鬧僵后,他已經搬出去住了,現在要是特地去找他,恐怕會有些不便。”飯焦猶豫道。
“我讓你特意去了嗎?你弟弟不是社團的嘛!找個借口,讓伙計帶回來一趟,不就行了。”
“yesir。”飯焦想了想點點頭,這卻是一個好借口,警察把混混抓緊警署,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會引起他人懷疑。
“這是她的照片,叫安琳,把她給我找出來。”程圣把別墅外面監控拍到的安琳照片交給了飯焦道。
兩天后。
“長官,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經從他口中知道了。”飯焦拿著公文袋走了進來道。
“恩,說下調查的結果。”程圣擱置了手中的文件,然后望著飯焦道。
“根據他給的消息,安琳是從泰國來的游客,不過,這只是表象,根據我的調查,她最近和洪英社的塔沙走的很近。”飯焦匯報道。
塔沙!他和崇金怎么混在了一起?難道兩人是想要對付覃歡喜!程圣眉頭微微一皺。
覃歡喜作為兩人的心腹大患或者說是仇人,崇金和塔沙聯合起來也很自然,但沒有想到他們會先算計自己。
“飯焦,這一次做的很好,你先下去。”程圣說道。
但飯焦沒有離開,表情猶豫了下道:“長官,是不是有什么大案子,要真是有,能不能把案子交給我們第一小組負責?”
程圣抬頭看向飯焦,發現他眼中盡是渴望之色,不過很快程圣就想通了,應該是最近阿輝等人升職,而飯焦雖然在廢棄碼頭那一次出力頗多,但比起阿輝等人來還是不及,這也是為什么別人升職,而飯焦卻是沒有升職原因,他這是想要立功心切好能盡快升職。
飯焦是自尊心比較大的人,阿輝和曹里昂兩人之前的警銜和他差不多,但現在卻是比他高一級,所以,作為自尊心強烈的人,他不容許自己比別人差。
“這案子還沒有眉目,等我搞清楚了,我在交給你們第一小組負責。”程圣想了想說道。
不是不交給朱華標的第一小組,而是有關崇金和安琳的事情,程圣還有一些東西沒有相同,他想要弄清楚崇金為什么要陷害他,然后在崇金等人犯案的時候,好一網打盡。
當然,程圣現在不抓博崇金,心里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想要借助崇金和塔沙的手,敲打下覃歡喜。
覃歡喜這只老狐貍,雖然因為自己救過他兒子,欠了自己人情,也幫了自己一些忙,但程圣卻不想讓覃歡喜蹦的太歡,時不時敲打下還是有必要的。
知道了安琳的在哪里后,程圣傍晚下班后,沒有回到別墅,而是來到了洪英社的地盤。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