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森林的一間破爛的房子里,這種地方一般只有爬山的人才會來這里,可今晚里面卻是亮著燈火。
“嗯哼!”
安琳清醒了過來,小嘴里發出嬌吟聲,感覺后腦勺疼的厲害,然后想要用手揉下后腦勺,但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抬不起手來,這讓她一怔,睜開雙眼,就看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安琳嫵媚的臉上充滿了疑惑和不安,然后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回憶自己怎么會被綁在這里。
原本安琳呆在塔沙的老巢里,正煩著塔沙的糾纏,找了一個叫借口離開了塔沙的房間,來到洗手間想要清洗掉手中被塔沙吻過的口水,在水龍頭剛打開的時候,她忽然看到鏡子里有一個黑影,但沒有等她看清楚是誰,就感覺后腦勺一疼,整個人都暈了過來,醒來之后就被綁在這里。
幽暗的角落里,程圣把帽子仍在地上,口中吸了一半的香煙吐了出來,然后用大腳踩滅。
塔塔……
踩著有些腐爛木板地面,程圣來到安琳跟前,微笑道:“安琳小姐,還記不得我?”
“是你?程圣……你這混蛋,干嘛無緣無故要綁架我,而且你是一個警察,這是在犯罪,我要找律師告你?”安琳見到程圣,一副見鬼的模樣,她想過很多人綁架自己,但卻是沒有想到過會是程圣,本來已經做好犧牲準備,但這一刻她心情是無比復雜。
“哼!無緣無故綁架你?安琳小姐,你這笑話可不好笑,難道你忘記放在我廁所天花板上的東西嘛!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回憶下。”程圣伸手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摸了摸,手感非常的不錯,不愧是大美妞一樣。
被程圣非禮,安琳連忙把臉撇開,一副冷淡的模樣。
“告訴我,崇金為什么要對付我,我好像和你們沒有什么仇恨。”程圣問道。
“哼!程sir是吧!我之前還真看錯了你,本以為你是一個好警察,但你的手段,顯然暗地里也曾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安琳嘲諷的說道。
能綁自己,程圣這人絕對不是什么善渣,也不像外面說的那么正義凌然。
“什么叫見不得人,我又沒有殺人放火,你不會說綁架你的事情吧!抱歉,這是我第一次做,動作有些粗暴,也是我第一次對女人下黑手,下手沒輕沒重,沒有把你打傻吧!”程圣玩味的說道。
“人渣,就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安琳罵道。
“嘿嘿,這可是我聽到最好笑的事情,你要是弱女子,那么崇金對你五年來的訓練,可就白做了。”
程圣的一句話,讓安琳臉色大變,崇金找人訓練自己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這事情可是做的非常隱秘,除了干爹知道一點詳細情況外,其余就算干爹身邊的親信都不知道自己經過了什么樣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