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打開,只見一個戴著墨鏡光頭男一臉囂張的走了進去,此人正是塔沙,他身后還跟著程圣見過的火哥,此時,他手臂還綁著綁帶,顯然手臂被程圣打斷后還沒有完全好。
“覃歡喜那老狐貍怎么樣了?有沒有耍花樣?”塔沙坐在沙發上,雙手一伸道。
“老狐貍就算在狡猾,也比不上塔沙哥你這一個獵手,也不知道兒子被綁走后是不是傻了,監視他的兄弟回報說他居然去警署,他不會真的去報警了吧!”火哥先是拍了下小馬屁,而后嘲諷的說道。
“報警?就算警察又能怎么樣?那孩子現在在海上,全香江警察就算全派出去也休想找到。”塔沙不屑說道。
塔沙心中對于覃歡喜去警署其實很奇怪,以他對覃歡喜的了解,這家伙對警察好像都不太信任,他是那種寧愿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相信警察沒壞人。
“覃歡喜這只老狐貍搞什么鬼?”塔沙表面上很不屑,但心中卻是在猜測覃歡喜在做什么?
“是,是,還是塔沙哥你英明神武,提前一步把孩子轉移到海上去,恐怕覃歡喜那老狐貍怎么也想不到他兒子在海上飄著。”火哥舔笑的拍著馬屁道。
“這只老狐貍,無時無刻都想坐我的位子,這一次就當是教訓他一頓,阿火,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照顧好那小孩,千萬不能出事。”塔沙說道。
抓覃歡喜兒子塔沙只是為了給覃歡喜一個教訓,嚇嚇他而已,根本就沒有想過殺死他兒子,畢竟他兒子死了,覃歡喜發起瘋來,對誰都不好。
“是,我立馬就打電話。”
陽臺外面的程圣,見到火哥拿出電話來,立馬控制著隱形的天眼靠近火哥,然后把火哥手機上的號碼記下來。
一會兒,火哥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后道:“塔沙哥,事情已經吩咐過了,那小子沒有事情。”
“嗯。”塔沙點點頭,而后說道:“對了,那個警察事情怎么樣?”
“我已經派人去盯梢了,但那警察一直在警署里,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火哥說道。
程圣聽到兩人對話一怔,他們說的那個警察是誰?自己嗎?難道他們是想要對付自己?心下立馬暗暗警惕起來,在這個混亂的影視劇世界,他可還不是無敵的存在。
“給我派人盯緊了,要是能下手就干掉他。”
塔沙的話,讓程圣心中一寒,這家伙也太大膽了,不管他們說的警察是不是自己,但sn察可是大罪,香江警察要是知道的話,同氣連枝之下恐怕都會把洪英社掀翻,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殺害的警察。
“瑪德,看來塔沙就是瘋子,一般社團連和警察對著干的勇氣都沒有,更何況這還是sn察,這絕對會捅不破,不行,不管為了那個方面,必須找機會把這混蛋先收拾了。”程圣心中暗怒道。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程圣也就沒有在逗留,畢竟之后塔沙兩人聊的都是一些玩女人和社團砍殺的事情,他也沒有興趣,所以,在不驚動兩人情況下,悄悄的離開了陽臺,翻身而下。
剛落地,程圣忽然就聽到一陣砸玻璃聲,還有大罵以及嚎哭打架的聲音,好奇之下,程圣抬起頭往上面看去,只見原先女人n的哪一戶人家,此刻正有一個赤果男子從窗戶里逃出來,身上只剩下一張報紙遮住重點部位,只見這赤果男很迅速的從窗戶跳下,好在窗戶下邊就是一條走道,不然從那么高跳下來,不死也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