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歡喜,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程圣笑著道。
“是什么?”覃歡喜眼神如電盯著程圣道。
“我可以治好你兒子的病。”程圣自信的說道,覃歡喜最大的弱點就是兒子,為了他兒子的病,他不怕覃歡喜不答應自己的要求。
“不可能,醫生都說這是絕癥,沒有人救得了。”作為老狐貍覃歡喜當然不信程圣話,畢竟他為兒子病,可是找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看,但都沒有一絲一毫治療的可能。
程圣眉頭一揚道:“不信嗎?你大可以去仁心醫院調查下,我連癌癥都治得好,更何況你兒子得到也不是癌癥。”
當然,程圣不會告訴他,其實他沒有真正的把癌癥治療,可這又有什么呢!畢竟古澤瑤能下床走路,那已經是奇跡了。
他相信覃歡喜為了兒子的病會賭一把的。
好一會兒,覃歡喜疑神疑鬼的盯著程圣道:“血友病你也可以治療?”
程圣笑了笑,所謂的血友病,是和家族遺傳有關,是伴隨在染色體上的隱性遺傳,沒辦法醫治,如果稍微一不注意一旦有傷口,就會血流不止,不緊急救治,可是會有生命危險,原著中覃歡喜的兒子也就是沒有得到及時救治而死。
“血友病而已,西醫不行,不代表中醫不行,你要是信我,就等我把你兒子救出來后,我再治好了他,那你在答應和我合作也不晚。”對于血友病,程圣還真是知道這么醫治,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覃歡喜面前夸下海口,畢竟這事情一戳就破。
覃歡喜沉思了好久,才深呼一口氣道:“先說好,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證據,當然,不是你犯罪的證據,而是你幕后老板犯罪的證據。”
“不行,這不是我不幫你,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更何況是證據。”覃歡喜搖搖頭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只要你照著我的話去做,其他的就不要管。”程圣說道。
“好,不過,我要你先治好我兒子的病,不然就算我死也不會和你合作。”
“可以。”
看著覃歡喜離開后,程圣陷入了沉思中,其實,他知道覃歡喜對于幕后老板也不太了解,他見過的也不過是龐言庭身邊的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變節的臥底,爆s等人差點就毀在這個變節的臥底手上。
想起這位叫林希微的第五個臥底,程圣腦海中升起一個嫵媚,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特別是兇前那一對,簡直bb。
“可惜了,人美身材棒,對她還真有點下不了手。”程圣嘆息道。
扣扣
“進來。”聽到敲門聲,程圣回神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