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雖然合情合理,卻又有了兩個疑問。
第一,曲觴為什么要這么做?
雖然他這個人的人設就是喪心病狂殺人不講道理,但其實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跡可循,能按照他自己的理念講出邏輯的。
比如他當年國宴之上虐殺琉球使節安明,不過就是因為對方三番四次挑釁大神官的威嚴,還多次提到蘇嵐。對方既然想當場行刺,他也能讓對方當場暴斃。
比如他以前殺謝邪,那是魂雙生之間必然的宿命,一個吞噬另外一個才會獲得完整的生命和控制權。殺白止就是順手了,也正好成全了謝邪,讓他和最好的朋友最大的遺憾一起上路,省的路上寂寞。
所以,他為什么要屠殺七煞村的村民,是為了掩蓋什么秘密嗎?而且他下這種殺手也沒必要來第二次,當年他就可以這么做,也沒人敢找他的晦氣。
擱下這點疑惑不談,謝琉璃想到了第二個問題,小白呢?
她記得之前將小白也扔進了結界中,希望腓腓可以治好小白的失語癥,既然腓腓活著,小白也不會有事,現如今謝辰東來了,它怎么還不現身呢?
孟婆和謝辰東你儂我儂了一會兒,收拾好盤子和籃子,掐著腰說道:“相公,你若是信得過奴家,催熟木精的事情就交給奴家好了,奴家保證給你辦的漂亮。”
謝辰東看她的眼神是寵溺中又帶著點無奈的,他笑笑:“那就依娘子的好了,我去畫法陣了。”
孟婆摩拳擦掌的看著謝琉璃,把她看的十分后怕:“你好好歇歇吧,夜里陰氣最盛的時候我來幫你渡靈,保證讓你萬無一失。雖然我不喜歡你,但相公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哪怕你是冥女,我也得幫你。”臨走前,她又補了一句,“若是等到你有了新的身體,那你也就脫胎換骨,不算再有冥女的血統了。”
是了,哪怕在陰曹地府,冥女也是不潔的存在,并不被這些陰間的神靈們所容。
待到孟婆裊裊婷婷的走遠了,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身影才竄了出來,靠著謝琉璃的腳下一個勁的亂蹭。
“是小白,你可終于出現了。”謝琉璃說不話來,但小白卻好像能聽懂她的意思,一臉難過的看著她的樹干,嗚嗚的還是說不出話來。
“行吧,原來現在咱倆一樣了,都成了啞巴。”謝琉璃在心里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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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結界外,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
滁州城周圍景色優美,風景秀麗,春季出門踏青野炊都是夫人小姐們最喜歡的事情,哪怕窮人家的孩子也可以在春天里出來踢毽子,放風箏,說不出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