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宅的大堂里,穎兒剛剛見識過眼前的女子勾了勾手指就殺了兩個壯年男人,只覺得遍體發寒。
等了又等,她終于見到了謝琉璃,直接撲了過去:“謝神官,您救救我呀。您救了穎兒的命,穎兒日后便一心一意忠于您,任憑您差遣。”
“呵。”一旁的月歌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背叛過主人的奴才她才不稀罕呢,估計主人也看不上。
果然,謝琉璃不動神色躲開一點,開口問道:“鐘府現在情勢如何?”
“大少爺想讓我代替小姐去祭天,他勸老爺陽奉陰違,大不了等鐘大老爺回京都后再來解決。”穎兒是真的怕了,她邊哭邊說,“不過二姨娘不會讓小姐逃過去的,她一定會送小姐去死的。”
“哦,紅鳶為何這么狠毒?”這倒是出乎謝琉璃的意料了,她本以為紅鳶是惦記著鐘家當家主母的地位,卻沒想到這女人倒是心腸要狠的多。
“不是二夫人心狠。”穎兒低下頭,小聲說道,“二姨娘當年其實懷過一個孩子,四個月時被大夫人活活咒殺了,最后小產出來的是個怪物。二夫人也是真正的可憐人,忍辱負重這么久,大概是想報復吧。”
還有這種奇聞異事,謝琉璃不禁嘆息,于若蘭作孽做多了,人在做天在收,她就是不出手也會有的是人想對付她。
國師府的書房里,二夫人紅鳶正在安靜的給老爺研墨。她乖巧可人,一句話也不說,倒讓鐘遠成這些日子的煩悶可去了不少。
“對了,剛才聽周管家說,府上走失了一個叫穎兒的丫頭。”紅鳶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就像是在跟人討論家常一般,“那丫頭可機靈呢,我記得以前是跟著若蘭姐姐的,怎么說跑就跑了呢。”
祭天大典在即,找不到人是絕對不行的,偏偏到了這個關頭,鐘瑾瑜還是舍不得他那個妹妹,鐘遠成眉頭皺成了川字,一時之間十分惱怒:“一群廢物,一個丫鬟都看不住。”
紅鳶知道鐘遠成近日里為什么而煩惱,特地火上澆油自然不是沒原因的,她微微一笑,捂著小腹對老爺柔情蜜意的一笑:“老爺,您說怪不怪,這幾天我總覺得渾身乏力,還總是惡心吃不下飯,整日里只想吃些酸的,喝點梅子湯,大約是夏天太熱了吧。”
鐘遠成本來無暇顧及紅鳶的身體,但聽這番話還是聽懂了的,他驚喜的看著自己的美妾:“難不成你是?”
紅鳶臉頰微微泛紅,羞澀的嗯了一聲:“我去找通天閣的符箓道長看過,他說妾身只怕十分走運,懷的極有可能是龍鳳胎呢。”
“當真?”鐘遠成這才真心實意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高興的把紅鳶抱進懷里。
龍鳳胎,那自己很快有會有一對兒女,那之前的兒女也就無足輕重了,鐘遠成的想法非常冷酷,他對誰都是這樣的。
抱著紅鳶,他仿佛喃喃自語一般:“祭天是為國為民的大好事,一般人有這樣的榮幸,感恩戴德還來不及呢,怎么還能往后躲呢?”
紅鳶嘴角露出極美的笑容,像是非常贊成老爺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