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謝琉璃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這場風波很快過去,鐘家母女今日簡直丟了大人,很快就躲在后面不出現了。可縱使如此,她們也不能離開,因為巫云的湯還沒有發揮作用。
事已至此,于若蘭還不忘安慰女兒:“宛兒,你再忍忍,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把這賤人踩在腳下。到時候我們把她做成人彘,隨意羞辱,我們……”
“娘,你別說話了。”鐘宛兒拿冰塊敷著眼睛,冷漠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你那么大的人了,不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嗎?今日若不是你這張嘴,我至于在那么多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謝琉璃辱罵?”
于若蘭一時間十分委屈,可是看著女兒的樣子,又不敢再說什么。
再說房間里,宴會繼續進行。
巫云想方設法把巫禮領到了廚房,這五行蓮花荷葉湯必須得一直在火上溫著才能發揮效力。
“阿云,你到底有什么驚喜要給我看啊?該不會你又繡了個特別丑的荷包吧。”巫禮的語氣無奈又寵溺。
青花瓷的小碗裝好一碗香氣馥郁的蓮花湯,晶瑩的花瓣漂浮其上,巫云剛想邀功似的將花瓣端給哥哥,耳邊就想起了謝琉璃的提醒。
如果,湯里真的有毒怎么辦?那她不就成了害哥哥的大惡人?
巫云害怕起來。
而在廂房中,鐘宛兒已經等得十分不耐煩,打發杏兒出去看了很多次。時間越久,她們心中越慌。
之前的計劃是騙巫禮喝下催情藥,再把她和巫禮關在一個房間,等到事情鬧大了喊來別人,巫禮就是不娶也得娶她。
“不行,我現在就得去廚房看看,萬一巫云那個蠢貨把事情搞砸了呢。”鐘宛兒披上外衫,囑咐于若蘭,“一會若是事成了,我就讓杏兒來報信,你就去找曲老夫人給我主持公道。”
于若蘭坐等又等,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杏兒臉頰通紅的跑回來,在于若蘭耳邊低語了幾句。
大廳里,老夫人正在聽一只成了靜的八哥給她祝壽,就見于若蘭這個不省心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夫人,老夫人,求您給我家宛兒做個主呀。”
曲老夫人還是關心鐘宛兒的,何況因為剛才的事情心中有愧,連忙問道:“好好說,宛丫頭出什么事了?”
眾目睽睽的,于若蘭倒是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了,抹著眼淚說道:“我,我說不出口,求您帶人去看一眼,給我們娘來做主吧。”
曲老夫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讓身邊的丫頭珊瑚攙著自己往后院走去。
遠遠的,謝琉璃就看見杏兒紅著臉蛋站在廂房外面守著。她心中一陣惡心,鐘家母女真是把人都算計進了骨頭里了。
可惜,她們今天要再丟一次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