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倆過來,是有正事跟你說的。”弟弟曲永豐話就比較多,抓耳撓腮的就非常像巫禮肩膀上那只猴。
曲永澤說話言簡意賅,十分直接:“第一件事,我知道你的靈猴看到了東邊有鬼珠。我剛才對著東方占了一卦,大兇,不要去。”
巫云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件事,我弟弟之前給鐘瑾瑜扶乩占卜,大兇,他出局了。”他語調實在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勁爆。
巫云的眼珠子已經瞪得像銅鈴那么大了,曲家兄弟的話居然還沒說完。
“最重要的一件事,現在我們這些人會有危險。所以我們四個人必須結盟。”曲永澤終于一口氣說完自己的來意。
巫云張了張嘴:“什么叫我們這些人?誰們?”
巫禮和曲永澤同時面色沉重的開口:“世家子弟。”
有一張大網,懸在他們的頭頂,此時此刻剛剛張開。有不少旁系和分家的子弟還在苦苦掙扎,但是他們四個人卻選擇了結盟。
當然,很快巫云就會無比慶幸今天的決定。
最終,四個人還是決定去東邊碰碰運氣,畢竟四個人現在只有三個鬼珠,想要勝出都是不夠了,更別說拿到名次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坐騎,很快便來到了峽谷東邊的一處沼澤。沼澤看起來沒有什么,但是周圍一個活物都沒有。靈目猴來到這片區域后一直瑟瑟發抖,直到巫禮重新把他放進丹田里。
幾個人皺眉看著腳下的土地,一籌莫展,卻沒聽到沼澤中噗嚕噗嚕的古怪聲響。
——
“就這種沼澤,以前行軍打仗我們可沒少遇到。”魏英杰不屑的看了眼腳下的土地,一根竹竿插進去,竟然怎么都不見底。
福祿道長上看下看,搖了搖頭:“四周天空上連個飛鳥都沒有,這片沼澤有點古怪啊。”
“那能有什么的。”魏英杰顯然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隨手拿出昨晚那個烤了一半的兔子,兔子上還隱約沾著點血跡。
他也不傻,既然覺得不對,那試探試探不久行了。
他把兔子拴在竹竿的一頭,一把插進沼澤的爛泥中,幾分鐘后再撈出來,兔子雖然裹滿了泥水,但依然沒有什么變化。
他笑著跟謝琉璃比量著:“謝道友,你看這沼澤也沒有道長說的那么邪乎。”
“快松手,小友你快松手!”他得意不到一半就被福祿道長厲聲喝止,魏英杰后知后覺的向下看去,就見兔子身上的濕泥里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蠕動,轉瞬間,兔子就變成了一具森森白骨,那東西還順著竹竿迅速向上移動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