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速度極快,魏英杰反應過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猛地松開手要把這詭異的東西甩出去,卻感覺什么東西鉆進了自己的手碗里,轉瞬間就不見了。
正當晌午烈日,穿著一襲紅衣的魏招娣不等謝琉璃的召喚,唰的就出現在了魏英杰的面前。五指向前抓著他的胳膊,尖銳的手指劃下去,再使勁一拉,重重甩在地上。
那東西還在蠕動,這時才露出原型來,看著像喝飽了血的螞蟥,肚子已經被血浸的黑漆漆。解決了這個小意外,她很快又退回到謝琉璃身后。
“這是什么鬼東西啊?”接過謝琉璃的止血丸,魏英杰依舊心有余悸,實在速度太快了。
“這不是一般的螞蟥,它們在水里是看不見的。”謝琉璃沉聲道。
“我年輕時,倒是聽人說過一種東西。”福祿道長這時才顫顫巍巍探出頭來,“有一種冰晶螞蟥,最是狠毒嗜血,但是很不常見,一旦見到,就得立刻避開。因為一旦被這種螞蟥纏上,從靈力到精血,都會在短時間內被吸得一干二凈。”
“那它們有什么弱點嗎?”謝琉璃看著遠方不再言語。眼前的沼澤似乎就是一個大環,將中間的秘密隱藏了起來。想要拿到鬼珠,它們必須還要繼續上前。
“沒有弱點。”福祿道長回答的異常肯定,“古時候,有人專門飼養這種螞蟥放在陵墓周圍,青虛山靠近皇陵,有這種東西也不奇怪。”
“謝道友,”魏英杰嘆了口氣,“我把我們的鬼珠都給你,三顆鬼珠足夠你拿到一個好成績,不如我們就此退出吧。”
“不,我們要進去。”謝琉璃態度更加堅定,“因為我知道,他們已經進去了。”
“誰們?”魏英杰愣住了,這樣絕佳狠毒的屏障都不能擋住的人,那得是什么樣的人。
——
另一面,巫禮和巫云已經乘坐白鶴飛過了沼澤。
“那里。”曲永澤開口,“那里就是這附近的,要說哪里有蹊蹺,肯定就是那里。”
巫云一開始就悶悶不樂,此時更是大小姐脾氣發作,“你亂直什么呀,那明明是個死胡同,周圍的山石懸崖那么陡峭,你想讓我們都去送死嗎?”
“阿云,你冷靜一點,永澤說的有道理。”巫禮觀察著山脈和靈力的走向,仔細斟酌后得出結論,“下面的沼澤里又很厲害的東西,舍得下這樣的血本,這山里一定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巫云抿著嘴,不再說話,但她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濃。從曲永澤說出鐘瑾瑜被淘汰那之后,她就一直心跳的厲害。
一開始,她以為這是因為她心存憤懣,但現在她知道不是的,她只是心中焦躁不安,像是小動物一樣對即將發生的事有非常不好的直覺。
這時,曲永澤手上掐著法訣,嘴里大喝一聲:“破!”
無聲無息的,兩只白鶴載著四個人,直接飛進了巖石中。原來這里是一處利用奇門遁甲設置的結界,十分巧妙,在外是無論如何發現不了的。很快,四個人到達一處空腔中,巫云收起了兩只白鶴。
然后,四個人屏住了呼吸,互相看著。
這山洞里的氣氛,實在太讓人不舒服了,而且一點光線都沒有,是十分徹底的黑暗。那種濃郁的,絕對的黑暗,讓巫云心頭更加慌張。
嗤的一聲,曲永澤點燃了一個火折子。
噗,毫無征兆的,它又這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