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里永遠鳥語花香,青蔥茂密。懶洋洋的貓又和幾只花蝴蝶玩的不亦樂乎,仔細看那些蝴蝶還是月歌變出的骨蝶。魏招娣永遠勤勞樸實愛干活,把結界里的各種節氣的花瓣收集起來,要給謝琉璃釀酒喝。
“鳳嵐山去哪了?”謝琉璃氣咻咻的問道。
“怎么,三天不見就想本王啦?”遠處的梨花樹上,一襲玄色長袍的鳳嵐山閑散的坐在樹下,他今次沒有束發,長發卷著潔白的梨花花瓣飄灑,倒也不失為一幅美人圖。
可惜謝琉璃不吃這一套,大約是真的和鳳嵐山混的很熟了,她走上前去提起這位鬼王的耳朵。這位萬鬼面前氣定神前,千軍之中面不改色的鬼王終于破了功,連忙討饒道:“我錯了我錯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你這幾天去哪了?”女孩日光錦上血色的花紋點綴上潔白的梨花,她似嗔非怨的樣子不知怎的,讓鳳嵐山心中一陣陣的癢。
“告訴你也沒什么,你昏迷這三天我去了鬼市。”鳳嵐山捻起一枝梨花送進嘴里,笑嘻嘻的回答。
“那是什么地方?”謝琉璃前世被關在鐘府中,幾乎沒機會出門,自然也不知這種地方的作用。
“什么東西都賣的地方,當然最吸引人的,還是那里的情報。”他細薄的唇描繪出美好的輪廓,“我有幾個消息需要去那查一查,跟我的生前的身份有關。”
原來不是想要逃跑,謝琉璃松了口氣。她之前心中一直隱隱擔憂,地府的誘惑也就罷了,回了京都,若是鳳嵐山復仇心切直接走了,她……她會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還有事問你,那一日我們面對鬼黿,究竟是怎么逃出來的?”少女顯然松了口氣的模樣,眨著清澈的黑色眼珠問他,他們究竟是如何脫離險境的。
這個問題嘛,鳳嵐山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啊。
連他都沒有注意到謝琉璃的異常,不明白這女孩一向漆黑的瞳孔為什么會突然變藍,不明白她怎么會突然爆發出那么打的力量,雙手放到鬼黿的胸腹,就活生生讓這個巨物分崩離析。
偏偏,她醒來了后自己卻不記得這一切。
其實他剛才看似坦誠,卻隱瞞了非常重要的一點。他去鬼市買賣情報,的確查了自己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但他卻意外了解了另一個詞——冥女。
知道了后,他反而一點都不想告訴她了。
因為這個詞背負了太多因果,宿命和孽緣。
鳳嵐山笑嘻嘻的一把撈過謝琉璃,單手撐著樹干看著她有幾分微紅的臉龐:“這還用問嘛,當然是你相公我關鍵時刻猶如魔神附體,才救了所有人啊。”
真不要臉,謝琉璃躲閃著他的目光,心里卻甜絲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