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算不上什么新奇的寵物,焦螟暗自搖頭,大概這兔子來自月宮吧,只是自己眼拙看不出來。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曲觴開口,聲音里難得戴上一點嘶啞。
“一切都在按您的計劃來,很快,謝琉璃和鳳嵐山就會及時趕到三途川,要是他們做不到,我還可以幫他們。只是……”焦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曲觴的目光透過地上的焦螟,仿佛再一次落到了那個倔強的女孩身上。
其實魂雙生還有一個世人都不知道的特點,一方吞噬另外一方后,會吸收那一方所有的力量和記憶,甚至還可能有一點點情感。
“大神官,謝星辰還在世間,若任由他給謝琉璃當靠山,假以時日她的鬼王成了氣候,豈不是會威脅到您?”焦螟擔心的說道。
“威脅我?”曲觴的嘴角翹起,笑的邪氣四溢,“我還就怕他們威脅不到我呢,太弱小了,讓我連一戰的欲望都沒有。”
“鳳嵐山早已經不止鬼王的實力,謝琉璃手中似乎還有別的寶物,與其等他們日后和您作對,不如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陰間,別再回人世間了。”焦螟提議道。
“那你對得起謝星辰嗎,怎么說他也是你的老師,不是嗎?”曲觴的虛影露出嘲諷的笑容來。
“我和謝琉璃很投緣,我也答應了謝星辰要幫她拿到解藥。”焦螟點頭,“但是對您不利的事情我也一樣不會做,大不了,我也永遠留在陰間陪著他們。”
“呵,你倒是舍得呢。”曲觴冷笑,“你留在了陰間,那誰在能在人間替我奔走?”曲觴反問。
“在人間,愿意為大神官大人奔波效忠的人猶如過江之鯽,不差焦螟一人。”焦螟彎腰行禮,似乎下定了決心。
“住口。”曲觴的聲音冷了下來,“所以你就想自以為是的違抗我的命令?”
“焦螟不敢。”焦螟的頭很低,一副聽話忠心的樣子。
“大膽。”曲觴冷笑,“我的命令是讓你全權幫助他們拿到解藥回到人間,你還一個鐘家的小崽子上路,鐘瑾瑜嫉賢妒能,狼子野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焦螟沉默了,這也就是默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好了,聽著。”懷里的兔子瑟瑟發抖,曲觴臉上是變幻莫測的笑意,“公子姜活在世上時最大的本事就是欲擒故縱,這才成就了一帶霸主之名,你就不能跟他多學學嗎?”
焦螟驚訝的抬起頭,這才明白曲觴的深意。他并不是要放過鳳嵐山,只是還有后招等著這位鬼王和他的主人。的確,大神官大人的神通,哪怕鬼王再成長也翻不出大神官的五指山。
“焦螟領命。”焦螟恭敬的說道,這一次他一定得按大神官的吩咐辦事,再行差踏錯就不可能這么簡單收場了。
看著焦螟的背影,曲觴摸著懷里的小白:“我真期待他們的成長啊,你呢?”
“嗚嗚嗚……”舌頭被割掉的小白噙著淚花嗚嗚叫著,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