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嵐山激動的一拍桌子,那舞女上前安撫似的給他倒了一杯酒。桌子晃動,酒水一滴也沒有灑出來。
這樣濃烈的感情和強烈的情緒,是謝琉璃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她咬咬牙:“好,我在哪,你在哪。”
焦螟看著她掙扎糾結的樣子,不由的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倆。
“敢問前輩,那幾味藥材是什么,我這便去準備。”謝琉璃繼續問。
“也不什么貴重的東西,不過不太常見罷了。”焦螟揮揮手,那舞女咯咯笑著,就飄飄然的重回月亮上了。
竹鼠還沒有欣賞夠她曼妙的物資,再一眨眼,就只能看到桌子上躺了一個圓圓月亮紙片。
“嘿,這老小子真是神了啊。”他喃喃自語道。
“成人拇指大小的東珠一顆,本來這是最難找的東西,可是我想以你和五虎商隊的交情,門口趴著的那個小伙子就能給你找來這樣東西。”焦螟微微笑著,“還有半夏,苦芹,鹿尾草兩錢,這些都好找,唯獨一樣東西,可能對你而言也不難。”
“究竟是什么?”謝琉璃心道,還能有什么比東珠難找。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人鬼骨。”焦螟吃著宴席上的瓜果,全都是汁水飽滿的桃子,“身為御鬼師,這東西對你而言應該不難找吧?”
這下就尷尬了,謝琉璃手下雖然鬼將不少,可是她沒有偷墳掘墓的習慣啊,也不會用人骨尸體修煉什么邪術,這東西她還真沒有。
看著這小姑娘面露難色,焦螟掐算著手指,忽的笑了:“我說過了,這東西對你來說不難弄,明日你去藥方拿那三位藥時,自然會有奇遇。今夜已經很晚了,我就不送二位了。”
焦螟話音剛落,謝琉璃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清醒時自己已經在自己的臥房中了,她苦笑著對鳳嵐山點點頭,焦螟還真是個厲害的前輩。
竹鼠就不那么高興了,他偷聽到謝神師需要東珠,這正是商隊兄弟對她老人家表現的機會啊。
他興沖沖的就想回去跟老大稟報這件事,轉身下樓時腳下一滑,就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自己居然置身一處墳地之間。
遠遠亮起了綠瑩瑩的鬼火,他顫著手摸摸自己身下,好像有個什么東西抓著自己的褲腿。
他一點也不敢低頭去看,感覺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就要尿撒當場了。
“啊!誰來救救我呀。”竹鼠的哀嚎聲在風中飄了很遠。
后來總有人說,離城里十里地遠的墳圈子半夜鬧鬼,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嚇死人了。據說那鬼青面獠牙大餅臉的,說的可像真的了。
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此時此刻的謝琉璃站在城里的藥方前,忐忑的等著自己今日的奇遇呢。
“小姐實在太心善了,施粥還不夠,還想著買點藥材捐給城里的乞丐。”一個穿鵝黃色衣服的小丫鬟說道。
謝琉璃的心一沉,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前邊兩個垂髫小丫鬟,一人穿鵝黃色衣服,一人穿翠綠色襦裙,身后便是那一身白衣如雪的鐘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