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人家講,信奉四面佛的教眾們中有四個供奉,分別供奉著佛陀的四種情緒,最是難纏,這么看來,鬼猿法師就是其中一個供奉了。”竹鼠趴著山洞一角,警惕的看著里邊。
“他胸前的佛像是憤怒的情緒。”謝琉璃恍然大悟,“所以他也挑起了村民的憤怒。”
“就是這個大和尚了。”小晚的腦袋從泥地里鉆出來,指著山洞說道,“他受傷嚴重,現在還在里面吃猴腦進補呢,鬼姐姐,鬼哥哥,咱們快進去制服他,村里人的怪病就好了。”
鳳嵐山看著洞口,準備讓鬼爪先行探探路,就被謝琉璃攔住:“先等等,里邊究竟什么情況我們并不清楚,這么貿然進去太危險了。”
“那他不出來,咱們也不進去,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竹鼠撓著頭。
“讓他出來就好了。”謝琉璃看著地上露著腦袋的小晚。
小晚縮了縮脖子,想跑卻被紅繩拉著手,膽怯的看著謝琉璃。
“鬼猿法師自己躲進山洞療傷,卻把那么珍而重之的佛像放心的放在村里,你要說他沒留眼線在村里我都不相信,你就是他的眼線,設好了陷阱騙我們進去吧?”謝琉璃逼向小晚,聲音冷漠。
小晚嚇了一跳:“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可你的妖丹對他而言就是最好的補品,你這樣的小妖精,他肯定一進村子就察覺了。但你的內丹還在,他也沒殺你,你怎么解釋這一切呢?”謝琉璃秀眉挑起,頗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樣子。
鳳嵐山在一旁暗自點頭,心道這丫頭現在不比以前了,總算也算走過江湖,長了點心眼了。
這么一番逼問下,小晚很快就慌了,再加上竹鼠在一旁舉著砍刀,她很快就帶上了哭腔:“真的跟我沒關系,他說我要不幫他就把我的內丹捏碎,相反我要是幫他把你們騙進洞里,他就放過我和我爹。我爹明知道我是妖怪還把我養大,現在我爹還在他手里受罪呢。”
“說你傻,你是真不聰明。”鳳嵐山在鼻孔中冷哼道。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小妖怪,他殺了全村人自然也不差多你一個,他遲遲不動手不過是為了利用他們的情緒助自己恢復罷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吧。”他揮揮手,另一只漆黑的大手在地面伸出來,緊緊抓住小晚。
鳳嵐山眼睛微瞇:“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鬼猿法師人究竟在哪里?”
“我說我說。”小晚四肢亂抓,“他真的就在洞里,但是里面設置了好幾道必死的法陣,等著在這里守株待兔呢。”
“他想守株待兔,我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鳳嵐山將小晚丟在一邊,直接將昏睡中的腓腓從結界中取了出來。他懷抱著腓腓,輕輕在它身上劃了一道口子,幾滴血珠流下來,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上古大妖的血,蘊含著無限的靈力和妖力,對于修煉的人如同禿鷲之于腐肉,何況是受到重創的鬼猿法師。
昏睡中的腓腓懵懂的眨著眼皮,嫌棄的對著鳳嵐山翻了個白眼之后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