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那個?”謝琉璃盯著那圈白骨狐疑的問道。一只貓居然會對這么大的骨架子感興趣?
她趁商隊的人都在休息,偷偷起身將骨架子丟進貓又的結界中。這結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富貴人家后花園的大小。現如今一半是暖風和煦的春日景象,一般布滿了幽冥霧氣,那一半是鳳嵐山的地盤。
她剛把骨頭丟進去,就看見腓腓的小身子纏上了骨頭開始嘎嘣嘎嘣的咀嚼著,就像小孩子吃麻花,不多時就把野豬的骨架吃了一大半。
謝琉璃心想,腓腓這么大小的身子,吃這么多骨頭架子怎么一點不見變胖。
剛從結界里走出來,就聽見耳邊一連串的呼救聲,隱約是個女子的聲音,一個勁的在喊救命。
謝琉璃沒有貿然上前,荒郊野地的單身女子,怎么都感覺不對勁。
這時,放哨的竹鼠也聽到了動靜,帶著人就想上前去查看。謝琉璃悄悄跟在他們身后,走到營地不遠處,就看見一個衣不蔽體的年輕婦人。
婦人看到這么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看到謝琉璃后,才哭哭啼啼說出了實情的原委。
她說她是蘇氏,跟丈夫一起去山陽城投奔親戚,結果走在路上遇到一群猴子,先是搶了他們的包袱馬車,然后一個光頭和尚就玷污了蘇氏還殺了她的丈夫,然后將她棄之荒野自生自滅。
蘇氏對著五虎商隊的人連連磕頭:“求求你們帶我一起走吧,我洗衣服做飯樣樣在行,荒郊野外我一個婦人,定是要死在這里的。”
竹鼠走南闖北也沒遇到這種情況,連忙去稟報陳彪做主。這期間蘇氏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謝琉璃,似乎跟著一個小姑娘能讓她安心一些。
“你說你丈夫被鬼猿法師殺了,他的尸體呢?”陳彪厲聲問道。
“那邊,在樹下。”蘇氏滿面淚痕帶著眾人繞過土丘,眾人果然看到一句被猿猴撕咬過的身體。軀干和四肢都被扯碎了,內臟也不翼而飛。
陳彪念在婦人可憐,就讓她跟著商隊做些縫縫補補的活兒,蘇氏感恩戴德的就被帶進了營地。
“主人,那女人好像不太對勁。”月歌悄然出現在謝琉璃身后小聲說,“我聞道她身上有很濃的血腥味,這血腥味來源很復雜,不僅僅來自樹下那個男人。”
謝琉璃站在樹下再次檢查那具曝尸荒野的尸體,腓腓趴在她的肩頭,輕輕嗅了一下就皺起眉,嫌棄的說道:“太臭了太臭了,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碰過,白瞎這么新鮮的血肉了。”
謝琉璃無奈地說:“這是人的骨頭,不能吃。”
腓腓瞇起眼睛:“人也是獸類的一種,上古時代人也茹毛飲血,部族之間交戰互相吃一吃也很正常啊。比如說這個鬼啊,就是互相吃來吃去增加力量的,這不是很正常嘛。”
“不正常。”謝琉璃氣悶道,“那是以前,現在的人不會這樣,總之現在你跟著我,你就別想著吃人的骨頭什么的,要不然你就別靠近我。”
回到營地,只見眾人圍著蘇氏,聽她講自己跟丈夫如何恩愛,自己心中如何難過。
謝琉璃握緊了手中的困龍鞭,輕聲問道:“蘇氏,若你當真如你所說同你丈夫如此恩愛,你為何都不愿將他的尸骨收斂,而是任由他曝尸荒野?”
蘇氏抹了抹臉,哭哭啼啼的說:“奴家只是太害怕了,見不得我相公死的那么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