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邪想開口勸她,卻不知該說什么好。
“直到那一天在祠堂啊,我才終于認清了這些男人的真面目,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這個村里了。”她閉上眼,“我若再呆在這里,時時刻刻都會讓我喘不上氣。”
“以后若有機會,我會去甜水巷看你的。”謝琉璃說。
徐小鳳露出甜甜的笑來:“我就知道琉璃對我最好了。我只是覺著,與其讓男人這么白占便宜,倒不如冷眼旁觀,看他們犯蠢。”
“別的我不多說了,”謝琉璃拉起謝邪向外走去,“東子醒了,一會兒你過來吃飯,我們給你送別。”
“你拉我干嘛呀。”謝邪甩開謝琉璃的手,“你怎么不勸勸她啊。”
“我勸不了。”謝琉璃決絕的轉過身,“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她繼續留在這里會很痛苦,你不能強求她。”
“罷了。”謝邪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有魏招娣幫忙,東子做出了一大桌子菜,眾人都上了炕。一旁的地上放著香爐,冉冉升起的煙火旁站著狼吞虎咽的魏招娣,只是除了謝琉璃,別人看不到他。
東子像是預感到什么,見到徐小鳳就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像是要看出一個洞來。
“東子,你這樣小鳳會不好意思的。”謝琉璃拍了拍他,東子才收回目光來。
徐小鳳卻咯咯的笑了,花枝爛顫的說:“從小到大,我最喜歡東子了。別人說琉璃是小啞巴,他就悶頭和人打架。別人說我是狐貍精,他也悶頭跟人打架。人人都說東子傻,我看吶,他一點也不傻。”
東子根本聽不懂別人在說他,伸手抓了塊肉塞進嘴里狼吞虎咽,倒把眾人都逗笑了。
“哎呀,我還沒問呢,那朱家的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解決的?”她笑瞇瞇的眨眨眼。
“幸虧九祭神官來的及時,除了披著人皮的妖邪。”謝琉璃簡單講了一下朱家的情況。
徐小鳳眨眨眼:“這么說,朱友謙是因禍得福撿回一條命了?”
“他是死里逃生了不假,蔣睿娘也平安無事。”謝琉璃夾起一塊熱氣騰騰的豆腐,“只不過當場就被朱老夫人以七出之名休回了家。至于朱老大么,這輩子怕是再也近不了女色了。”
謝邪猛地噎了一下,瞪著謝琉璃:“你干了什么啊?”
謝琉璃無辜的看著他:“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沒干啊。就是請赤練下山,當著朱老大的面變了次原型,給他嚇得,估計這輩子當不成男人了。”
“哈哈哈哈哈。”徐小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感覺自己很久沒這么高興過了,“真有你的,干的漂亮。”
謝琉璃臉上也露出些微的笑意,心里還是有幾分不甘的:“那個畫皮臨死前提到了劉鮮花,我看要是不收拾她,她就得上天了。”
“主人,對付劉鮮花,我有辦法啊。”突然一個妖嬈美艷的女人憑空出現在香爐旁,擠開魏招娣開始吸起香火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