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顧不得自己在尊主心目中的形象了,氣的扒拉著指甲大罵:“就是你的人燒了我半條尾巴,看我不咬死你!”
“給我閉嘴。”謝琉璃冷聲呵斥,“燒你是因為你變成我的樣子勾引謝邪,給我解釋解釋,朱老大是怎么回事,要不然還燒你。”
赤練被她這一罵給罵蒙了,委委屈屈的回頭看向自家尊主尋求安慰,結果白止手里團著一團白兔子,看也沒看她一眼。
她自知自己實在在尊主心中沒分量,嘟著嘴開口:“你說的可是那個大胖子?我什么都沒對他做過,只是吸了他點陽氣,她也睡了老娘一場,咱們各取所需而已,誰也別說誰吃虧。”
她猶自不解氣,自顧自說道:“你們人啊,也別太不要臉。他就是逛窯子呢,也得給銀子不是,我就吸了點陽氣他還能死不成,可別往老娘身上賴,老娘不認。”
這一通搶白謝琉璃也是無話可所,關上水鏡之后還是思來想去想不明白。看了看門口,她轉身開窗,偷偷溜到了后院。
她倒并不是解決不了局面就想逃走,而是有了新的想法想確認。她趁著眾人不注意,躡手躡腳的進了朱家老太的房間,遠遠就見到了甘大嬸。
甘大嬸顯然也看見了她,眼疾手快的就把她拉近了屋子,問道:“謝小神師,我家少爺的病是治好了嗎,你來后院做什么?”
謝琉璃搖搖頭:“朱友謙病成這樣了,他娘怎么不出來看他一眼?”
盡管沒人,甘大嬸還是四下望望才開口:“老夫人也病了,就在少爺倒下第二天。”
“怎么回事?”
“不過老夫人是真的生病,大少爺是被邪物害了,倆人還是不一樣的。”甘大嬸篤定的說。
“你們憑什么那么肯定?”謝琉璃奇怪。
“小伍郎中說的啊。”甘大嬸回答,“小五郎中開了藥,老夫人情況已經好多了,明天估計就能下地了。”
“快,帶我去見一眼老夫人。”謝琉璃冷聲道。
甘大嬸也不敢耽擱,兩個人很快進了內室,好一番查看,謝琉璃心里自然就有了計較。她開口對著甘大嬸小心吩咐著什么,聽的甘大嬸渾身冷汗淋淋:“……可是,我……”
謝琉璃又對她耳語幾句,甘大嬸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等到再回到朱友謙的房間,門外的蔣睿娘已經等不及了,連連催促:“謝小神師,友謙的病究竟治沒治好,你真的有神通嗎?可別是忽悠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啊。”說罷還嗚嗚哭了起來。
真會給自己加戲,謝琉璃厭惡的看著門口,就見窗扇微微開啟,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門口,來人居然是魏招娣。
“招娣,你魂魄尚未恢復,急著出來做什么?”謝琉璃擔心她。
魏招娣最為單純,也最衷心:“我擔心你出危險,跟上來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那好,你來的正好。”謝琉璃又看一眼門口說道。
門外的蔣睿娘和朱小毛對視一眼,終于迫不及待帶著家丁們闖進去,蔣睿娘氣焰囂張:“謝琉璃,今日我相公若是病情沒有好轉,我就把你扭送官府,說你愚弄鄉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