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止。
此時他一臉驚慌,捂著謝琉璃的嘴推她進房:“別嚷嚷,我們進去再說。”
謝琉璃扒拉開他的手:“你為何如此鬼鬼祟祟?”
“我也不想的。”白止英俊的眉眼很是無奈,“我回房之后那四個小廝就一直在監視我,我想來找你商議對策,只能如此了。”
謝琉璃掃了一眼窗外,這才開口:“你當那些丫鬟小廝是什么?幾只蝙蝠精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啊。”白止驚訝的大叫,“有天眼的神師到底不一樣,那那個老管家呢?”
謝琉璃搖搖頭:“看不出來,要么他是人,要么,他是個道行在我之上的妖怪。這樣的妖怪,連我的天眼也識別不了對方的真身。”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白止沒了主意。
謝琉璃手心里攥著謝邪扔下的餅屑:“去廚房。”
“你知道在哪?”白止連忙跟著她。
“剛才雪梅離開前,我在她身上灑了一點熒光粉。”謝琉璃走的很快。謝邪的提示很明顯,這個吃貨就算不在廚房,那也會有線索。
兩個人步履匆匆,卻也走的小心謹慎。途徑曲折的花園,忽然聽到有人說話聲,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躲了起來。
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胡六,你看看我這個可憐樣子,尾巴被燒禿了。要不是尊主來得及時,只怕我這張花容月貌的臉也沒了。”
一個男子聲音自帶著一股嫵媚,語氣關切:“你這也太倒霉了。我就走運多了,那女孩不知道喜歡我,她身上陽氣還多,倒是讓我吸了夠。”
“我真是羨慕你。”女子說,“你去找的那個女孩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村婦,可上邊給我的命令是去勾引一個半吊子的神師,還說他是個只會畫符的廢物,可誰成想能那么厲害,險些要了我的命。”
“赤練姐姐,你別生氣了。”男子聲音討好得很,“我們之后以前修煉,我助你早日恢復美麗容顏。”
“胡小六啊,整個山莊里,就你最在乎我了。”那聲音里就帶著點慵懶。
白止和謝琉璃默默聽著不說話,然后就瞄到這兩人站立的一側是一道墻。燈火昏暗,白墻上投射出一條蛇和一只三尾狐貍的剪影。
“不管他們,我們快走。”謝琉璃小聲說道。
走出了庭院,白止才嘖嘖稱奇的說:“這動物化成人,竟然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真是有趣。”
“可這里所有的人都是妖怪所化,你還覺得有趣嗎?”謝琉璃冷笑一聲。
白止便不說話了,臉色也青白起來。
不多時熒光粉的標記消失在一座小樓前,白止推門而入,兩人很快在一個裝雜物的小隔間里發現被捆成粽子的謝邪。他身上還穿著那身五顏六色的狐貍精的戲服,整個人被五花大綁,嘴里被塞了一個饅頭,好不狼狽。
見到謝琉璃,他見到親人一樣嗚嗚的大叫起來。兩人拉著他下樓之后,謝琉璃才把這堵嘴的饅頭取出來扔了。
“琉璃妹妹,我還以為我見不到你了。”謝邪做激動狀,“你可算來了,我好害怕啊。這里又餓又黑,人家好想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