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非逼著我鬧到法院打官司要孩子吧。”茍夏青說。
“喲喲喲,打官司,可以呀,我要不陪你去我就不姓顏。”
“我嘛是真心在跟你好好商量,你對我怎么樣都可以,但是,你不要折騰孩子。你仔細想想看,一旦到了法院,孩子肯定會判給我的,我覺得咱們不至于鬧到那種地步吧。”
“孩子判給你,我也覺得是百分之百的。不過,你們得到了孩子,就不想想會有什么后果?”
“得到孩子就是最好的后果。”茍夏青嘴硬地說。
“那好,現在我就告訴你。”顏永軍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你不是要把我告到法院去嗎,那我就告訴法官,我的兒子他其實不是我的兒子,是我老婆跟其他男人生的,那個男人也有老婆,不過剛剛離了婚,但是這個男人跟我老婆生孩子的時候,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
“你胡說!”茍夏青惱羞成怒,想阻止顏永軍繼續說下去。
“別急別急,聽我說完。”顏永軍接著剛才的話,“我把這個情況一講,孩子肯定會判給你,但是,別忘了,你們可是涉嫌犯了重婚罪的人呀,你說,這我要追究起來,你們受得了嗎?”
說完,顏永軍乜斜著眼,撇著嘴,滿臉鄙笑地看著茍夏青那被他的話驚得失魂落魄的樣子。
茍夏青目瞪口呆。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無盡的懊悔。
天吶,如果能夠回到十幾年前就好了,那樣的話,即便是張智的社會地位再高,能幫到她的地方再多,讓她因此能夠拿到再多的提成,掙到再多的錢,她也絕不會動任何的心思,絕不會放縱自己的,讓事情發展到今天無可收拾的地步,這不是她想要的。
只可惜,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張智比自己原定的時間提前了一個禮拜回到海東。
“他真是這么說的?”茍夏青把顏永軍說的那些話學給張智,張智吃驚地問。
“他就是這么說的。”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張智的心情被擾得七上八下,亂七八糟,之前在電話里跟茍夏青說話的那種底氣已經蕩然無存。
他想,如果就這樣鬧到法院,那可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扯進另一場危險的官司當中,到那個時候,自己的一切就全完了,甚至……張智感到自己的后背直冒冷汗,他不敢往下想了。
“那,能不能換個思路。”長久的沉默之后,張智試探著問,“要不,你再去求他?”
“求他?求他什么?”茍夏青疑惑地看著張智。
“你就說,只要他愿意放棄孩子,他提什么條件都行。”
“這個話我都說過了,他說除了孩子他什么都不要。再說了,萬一他提出的條件根本滿足不了呢?”
“那他會提出什么無法滿足的條件呢?”
“你看你,到眼前了,你也沒有了辦法。”茍夏青不滿地說。
“真不行,就先把字簽了?”張智又試探地說。
“簽簽簽,簽了以后呢?”茍夏青追問著。
是啊,簽了以后呢?兒子的問題怎么解決呢?張智在心里問自己。
“那你說不簽怎么辦呢?”張智說完這句,茫然地看著茍夏青,那副準備落敗而逃的樣子已經無可掩飾。
現在,他們已是進退兩難。
最后商量的結果只能是:一切都按照顏永軍的要求去做,先度過眼前的危機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