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別墅拆了重建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袁媛說道。
“對,你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好端端的別墅為什么要拆了重建?而且,被拆掉的別墅原先只有兩三層或者三四層,但一些重建起來的別墅高達五六層。于是,有人就看出了其中的道道,買別墅拆了重建,不是為了居住,而是為了投資,這實際上是變相買地獲利。”
“這樣做恐怕不會被允許吧。”袁媛吃驚地說。
“當然不被允許,有的別墅整體拆除重建后,可以從中獲利數百萬元。這種事,表面看,人家是花自己的錢,與他人無關,但實際上是對有限的社會公共資源的嚴重浪費,是對相關法律法規的蔑視,如果任其泛濫,后果會怎么樣?”
“很顯然,從拆除到重建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為什么一直沒有人制止呢?最終,還是因為一家媒體予以披露,這個問題才得以解決。所以說,這個時候就看我們記者有沒有發現問題進而提出問題的新聞敏感了。”
說到這里,朱墨放下鼠標,把自己的椅子轉向袁媛,這時她才發現,副總編秦西峰站在她和袁媛的身后。
“秦總,又來看版了。”朱墨和袁媛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朱墨在采訪部當記者的時候,秦西峰從采訪部主任的位置上被提拔到西城團市委擔任副書記,三年后重新回到西城日報被任命為副總編。身為主管采編業務的副總編,每天晚上,秦西峰都要到編輯部來審看當天的報紙大樣。
秦西峰在朱墨她們身后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
這時,他接著朱墨剛才的話說:“你們談論的這種類似的現象,其實在我們西城也已經有苗頭出現。我們作為黨報,不能旁觀,不能袖手。那么,用什么樣的形式,才能最好地發揮我們黨報的輿論監督作用,這就需要我們編輯記者去摸索、去創新,這樣才能在服務西城經濟社會發展大局的同時,去解決傳統紙質媒體讀者流失、發行量下降、經營收入萎縮的問題。”
聽到秦總這番話,要聞部的其他編輯也都聚攏過來。
秦總接著說道:“創新是體現在各行各業的。作為黨報,創新報道形式是適應社會發展的必然要求,也是避免權威信息缺失、宣傳教育功能弱化、輿論監督缺位、輿情引導不及時的有效途徑。咱們編輯記者在一起這樣探討業務,很有必要。”
“我是覺得袁媛是個當記者的好苗子,就想把自己做記者的感受與年輕人分享分享。”朱墨說。
…………
就在朱墨一點點讓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重回正軌的時候,她接到了西城市中級法院打來的電話。
在西城市東城區法院作出一審判決九個月后,西城市中級法院對張智和朱墨離婚上訴案作出二審裁定。
裁定書載明:一審判決認定的事實不清、證據不足,撤銷西城市東城區人民法院的民事判決,該案發回西城市東城區法院重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