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幫我把寶寶先接回你們家,我晚上晚一點再去接他回來。”顏永軍對姐夫說。
茍夏青比平日上班回來的要早一些,一進門,她就聞到了一股酒氣:“怎么又喝成這個樣子啦,寶寶呢?”
“你心里還有時間想孩子?”顏永軍的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斜倚在沙發上盯著茍夏青。
茍夏青翻著眼看了他一下,沒有說話,進臥室去換衣服。
“你累不累?”顏永軍又陰陽怪氣地問。
“哪個嘛有你天天呆在家里面舒服。”茍夏青換完衣服從臥室里出來說道。
“家里舒服,那你為什么不回家呀?”
“神經病,我要不上班我肯定想呆在家里面啦。”
“你今天就不上班,為什么不呆在家里呢?”
茍夏青一愣,轉過臉去看顏永軍,顏永軍的臉色是那種她從沒有見過的難看。
“你什么意思你?”
“你今天跟誰在一起?”
“我沒有跟誰在一起。”
“好,那你等著。”顏永軍說著,拿起手機,把朱墨發給他的短信轉發給了茍夏青。
“看看你的手機。”顏永軍又說。
茍夏青從放在門廳小柜上的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看到了那條短信。
她心里一陣慌亂,但反應很快:“哎呀,這有什么稀奇的啦,人家幫我忙,我們通話多了些,都是談銷售的事,這怎么啦?”
“怎么啦?不怎么那人家老婆至于這樣嗎?”顏永軍逼問。
“那你至于這樣嗎?”茍夏青反問。
“那你今天也是談銷售的事?”
“對呀。”
“需要請假談一天?”
“哪里嘛有一天的呀,就是中午一起吃個飯而已。”
“吃個飯而已?吃飯誰請客呀?”
“我呀。”茍夏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
顏永軍在老婆面前敗下陣來,心里一整天的惱怒竟無從發泄。
雖然他明顯感覺到,茍夏青有點虛張聲勢,雖然他幾乎可以肯定今天發生的事和那天家里收到的書一定都是有問題的,但是,只憑這些,他又沒辦法向她興師問罪。
顏永軍憤憤地不再說話。
他突然想起了陳佩斯和朱時茂表演的那個小品《主角與配角》。他覺得自己這會兒就像是陳佩斯扮演的那個角色,本來是要演好人的,可是兜兜轉轉,自己卻總是變成反角被搞得灰頭土臉的。
“這太不對勁了。那就更說明自己的老婆和那個男人之間是有問題的。”這個念頭,開始在顏永軍的心里揮之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