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不能一邊要求離婚,一邊又讓我為他做經濟擔保人。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法庭應該先行責令原告把我這個擔保人的資格取消再說。”
主審法官林燕宣布庭審結束時,朱墨提出要求。
“擔保人的問題,被告可以另案另訴。”
林燕這樣答復朱墨。顯然,她不希望本案再生枝節……
我這不是明擺著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嗎。朱墨覺得自己這個擔保人當得真是太冤大頭了。
第二天,朱墨就去找了曙光院的林東強院長。
“來來來,朱墨,請坐。”林院長熱情招呼朱墨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林院長,我今天來找您,是要求取消我在張智跟曙光院簽訂的博士委培合同上的經濟擔保人資格。”
“你們的事,我記得前段時間在海東不是都已經商量好解決辦法了嗎?”林院長說。
“可是張智一條也沒有履行。我們的案子昨天剛剛開過庭,他在法庭上堅持要離婚,可是卻還要讓我給他做這個擔保人,您說這合適嗎?”
“而且,林院長,我這個擔保人的連帶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因為張智畢業后絕對不會再回西城再回曙光院的。”
“嗯?”林院長的表情頗感意外。
“其實,我也是現在才敢確認他不會回來了。”朱墨說。
林院長神情嚴肅地等著朱墨說下去。
“剛開始,我是不希望他去讀博士的,因為孩子剛上初中,學習上希望他多輔導輔導,可他說,再過幾年,他就沒有機會了。他說這次讀博士,主要目的就是可以想辦法讓孩子到海東上學。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而且,談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始終沒有說過他要留在海東。誰知道他剛一走,就突然要求離婚。”
“張智一直和海東高化集團的一個女人聯系的特別頻繁,現在發生的好多事情,都證明他留在海東就是為了和那個女人結婚。”
朱墨說到這兒,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
“簽合同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考慮后果呢?當初如果院里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我們是不會批準他去海東讀博士的。現在真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院里也很被動。”
林院長說著,把桌上的紙巾盒往朱墨面前推了推。
“其實,張智去讀博士,院里也是有所擔心的,因為現在博士畢業不回原單位的情況很普遍。你可能想不到,正是因為你為他作了經濟擔保,而不是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或者其他什么人,這在某種程度上打消了院里的顧慮,因為對你的工作和家庭情況我們是了解的,所以院里不僅同意了,而且允許張智全脫產去海東學習。”
林院長說完,眉頭緊鎖地望著窗外。
“情況現在就是這樣,林院長,能不能先把我這個擔保人資格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