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撥通了張智實驗室的電話號碼。“張智今天沒過來。”電話里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她再撥通茍夏青家里的電話號碼,也就是那個曾經的所謂公用電話。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
“請問這是茍夏青家嗎?”
“你哪里呀?”
“我是總公司的。”朱墨脫口說道。
“茍夏青上班去了呀。”
“我電話打到她單位了,單位說她請假了。”
電話那邊停了一會兒,然后那個男人問:“你找她什么事情呀?”
“我是從北京總公司過來的,別人讓我幫忙帶點東西過來交給茍夏青,我們是開車過來的,今天還要趕回去,你看怎么才能交給她。”朱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快就編出了這么一套話來。
“什么東西呀?你們現在在哪里?”
“是個紙箱子,挺大的,包裝好的,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是順車幫忙帶了過來。我們現在就在海東火車站附近。”
“那這樣吧,我半個小時之內趕過去。”
“那行,你過來后給我們打電話。”朱墨說完掛了電話。至此,她差不多已經確認,張智現在肯定就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二十多分鐘后,朱墨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來的。朱墨摁下了接聽鍵。
“我已經到海東站了,你們在哪個位置?”電話里的男人說。
朱墨不想再兜圈子了。
“我姓朱,叫朱墨,你老婆肯定知道我。我告訴你,你老婆茍夏青和我老公張智,他們已經勾搭好多年了,現在不知道正在哪里鬼混呢,就是現在,就是此時此刻。希望你好好管管你老婆。”
說完,朱墨啪地掛了電話,然后,把剛才打進來的那個手機號碼記了下來,接著,又把茍夏青和張智的電話號碼用短信發到了那個手機號碼上,并加上了下面的話:
這個手機是你老婆的嗎,如果是你老婆的,你怎么可以允許她這樣天天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兩個電話號碼天天都有通話,有時一天通話多達六次,通話最長時間一個多小時。好好管管你老婆吧,我想,你不會喜歡戴綠帽子。
短信發完,朱墨覺得自己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