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把一諾送回學校的第二天上午,朱墨沒有上班,十點多鐘的時候,她用手機撥通了張智的手機號碼,她要質問張智,是不是不打算履行那個簽了字的東西。
很快,電話里傳來了占線的聲音。
朱墨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再撥過去,還是占線。
倏的,朱墨不知怎么又產生了那種預感。
她摁下了茍夏青的手機號碼。
果然,這個電話里的聲音也是占線。
朱墨憤怒了,她不敢相信,曾經的一幕難道真的又在重演?
她開始像幾年前那樣,不停地撥打張智和茍夏青的手機。
兩個電話果然又是一直同時占線。
她一刻不停地撥,終于,兩個電話幾乎在同一時間,又都傳來了正常的接通的聲音。
朱墨沒有等到那邊的人接聽,就立即掛了電話。
毫無疑問,張智剛才一直在跟海東那個女人通電話。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么話好跟張智說的了。
從四月三十號在電話里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到現在已經將近半年的時間,快半年的時間里,朱墨因為張智的起訴,經歷了噩夢般的煎熬,她竟一直沒有再想起海東那個女人,現在,自己偶爾打個電話,就發現了他們的通話,那平時他們該是怎樣的一種交往。
朱墨最不愿意接受的一個結果可能已經變成現實。
張智和那個女人難道真的都打算拋棄自己的家庭嗎?那個女人的丈夫難道允許自己老婆就這樣和別的男人天天在一起嗎?真要是那樣的話,那這么多年來,自己苦苦支撐著這個家又有什么意義呢?
這些想法,讓朱墨沒有了一點底氣,她和張智之間已經有了第三者的存在,那么,自己現在面對的就不只是張智一個人了,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場爭奪戰似的。
朱墨的心里開始增添了一種新的痛苦和煩惱。
她讓自己躺在床上,不讓自己去鉆這個牛角尖,可是,心里各種她不愿相信的念頭不停地襲擾著她。
她決定弄個水落石出。
好在,她此時想要的電話號碼,很多年前她打印的那張通話清單上都有。
她先撥通了茍夏青單位的電話號碼。“茍夏青今天請假了。”電話里的人告訴朱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