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把自己寫的念完,將手里的紙放在茶幾上說:“你們倆都再仔細看看,同意了,就各自在上面簽個字,好吧。”
朱墨沒想到事情出現了這樣的解決方法,她也說不清是不是這樣就行了,但從馬濤寫的這幾條來看,朱墨覺得自己也沒什么話可說的。
于是她說:“得讓他先簽字,光我簽沒用。”
看著茶幾上放著的白紙黑字,張智心里是不打算理睬它的,更何況,上面寫的那幾條,可以說對自己都是不利的,這個字,不能簽。
“張智,聽我一句勸,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舍就沒有得,再說,你們十幾年的夫妻了,退一步又有啥。”
看著張智不情愿的樣子,馬濤覺得自己寫的這個東西,真的是沒有讓張智失去什么,可張智對這個東西這么在乎,馬濤心里就有些輕看張智了。
“你不知道她,我就是簽了字,她照樣鬧。”張智指著朱墨對馬濤說。
“如果你擔心這個,好辦。”馬濤把臉轉向朱墨,“如果張智在上面簽了字,是不是今天這個事就算解決了?”
“他簽了字我馬上就走。”
朱墨已經這樣表態,張智仍坐在那兒沒有要簽字的意思。
電梯的鈴聲響了,還是那幾個人跟隨著林院長走出電梯。
看樣子,樓上的預備會議結束了。
朱墨看了看服務臺后面墻上的掛鐘,北京時間正指向十點半。
“怎么樣,商量好了嗎?”
林院長走過來坐在朱墨旁邊的那張單人沙發上,用胳膊肘把身子支撐在沙發扶手上問道。
“我寫了個東西,正準備讓他們兩個人簽字。”
馬濤前傾著身子,把茶幾上他寫的那份備忘錄遞給林院長。
林院長從馬濤手里接過那張紙,然后靠在沙發上認真地看起來。
“朱墨,是這些事情嗎?”林院長問。
“眼下急需解決的就是這些。”朱墨回答。
“那就簽吧,我看這上面寫的合情合理,是夫妻雙方對家庭都應該盡到的最起碼的責任。時間也不早了,抓緊時間把字簽了,事情就解決了。”
林院長說著把那張紙放回在茶幾上。
馬濤把目光投向張智。
“怎么,張智,你還有什么想法?”林院長看懂了馬濤的眼神。
“他不簽字。”朱墨忍不住道。
“如果這樣的話,讓別人怎么幫你們呢。”
林院長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完這句話就朝酒店門口走去,曙光院來開會的其他幾個人趕緊跟了上去。
那幾個人跟著林院長走出酒店大門,朱墨看見他們從自己右邊的玻璃幕墻外面走過。
又剩下了他們三人。
馬濤有點無可奈何地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