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社會就是這么一個現實,咱先不說對與錯,咱先說怎么去適應它。”
“我剛才聽你說了這么多,我覺得你對家庭的付出沒有錯。但是,是不是這些年來,就像張智說的,你也不學習了,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了,也沒有一個對未來生活的目標了。”
“這樣一來,在你們兩個人的婚姻生活當中,張智所追求的精神層面的東西,在你這里可能被忽視了,或者說,你們一直不能同步,導致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正好符合我剛才說的,就容易出現婚姻上的危機。”
大哥耐心地說這些話,想先弄清楚朱墨和張智之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哥,你說的有這方面的因素,但我和張智的情況還不完全屬于這些。說實話,就是我現在家里家外都做的非常完美,張智照樣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這么多年,他做的這些事在這兒擺著呢。”
“你比方說,每次回他們家,我干著干那,他都看在眼里,有時候他都會忍不住對我說,謝謝你。可是,有什么用。我現在除了把家照顧好,你說事業上,我把自己的工作做好,這就是我的事業,他還想要求什么。”朱墨說。
“那是不是說,無論咱們怎么做,這個婚姻也不可能挽回?”大哥意識到,他想調和一下妹妹和妹夫的關系已經不太可能。
“上午接到短信的時候,我很吃驚。可是我一直想著張智不管怎么說是個知識分子,他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我真沒想到他竟是這么一個人,他現在要是在這兒,我肯定一個耳光就上去了。”
朱墨趕緊用手指指掩著的房門。
大哥的話,讓朱墨感受到了親情的力量,從昨天接到那個電話開始一直折磨著她的那種恐懼感,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他現在多長時間回來一次?”大哥問。
“正常的寒暑假他都得回來上班。可是你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有時突然就回來了,可是回來也不在家待著。”
“那你最終的想法是什么?”
“這個婚我是不想離的,我也不能離,要不太便宜他了。眼前就是法院的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用擔心,該去就去。”
大哥接著提到了四哥。
朱墨的四哥工作之余在一個法律事務所兼職,不是大哥說起來,她竟然都沒有想到這些。
有自己的哥哥們在,朱墨的心不再感到絕望。
“還有,你給張智發的那個短信里說的話,可不能當真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你那樣做傻不傻呀,為了這種男人值得嗎?千萬不能干那種傻事,聽見沒有。打起精神。”大哥反復叮囑朱墨。
時間不早了,朱墨往門外送大哥的時候,大哥給一諾打招呼,一諾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舅舅道別,神情顯得有些低落。
送走大哥,朱墨回到屋里,一諾已經進了自己房間。
“一諾,等著媽媽給你燒水洗腳。”
朱墨感到女兒的情緒不太對,她擔心一諾聽到了媽媽和舅舅的談話。
“咋突然不高興了?”
朱墨把洗腳水端到一諾的床邊幫一諾脫下襪子,然后也坐在床邊,看著一諾把兩只腳放進水里。
“媽媽,爸爸是不是要到法院離婚?”一諾的嘴噘得高高的留著淚問。
看著女兒淚眼汪汪地盯著自己,朱墨的心都碎了。
她一把摟過女兒:“不離,孩子,媽媽不離。你放心,到了法院媽媽也不離。等爸爸博士畢業從海東回來,一諾就可以天天見到爸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