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來了興趣,接著又讓朱墨看他的字,讓朱墨分析分析,看看從字體上他屬于什么性格。
朱墨說:“我不用看,直接跟你說吧。”
“你說。”
“從你的字體能看出來,你這個人謹小慎微,思慮周密,許多字連筆的地方,能看出你寫字時考慮問題的節奏。”
張智的眼神似有認可的樣子。
“你的字給人的整體感覺是不夠大氣,像是有意在隱藏一些什么,反正給人的感覺怎么說呢,就是整個人的內心不敞亮。”
張智的表情微微一怔,示意朱墨往下說。
“對這種字體,如果我是你的領導,那你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讓我看不透的人。總之,這個字會給你減分。”
朱墨這一通隨心所欲的胡說八道,誰知竟把張智說楞了。
他急忙問:“那你說什么樣的字才能不給人這種印象。”
朱墨說:“字如其人,就如同相由心生。一個人的字體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把張智這兩個字好好練練,這樣可以讓人對你有一個好的第一印象。”朱墨向張智建議。
“那你說,我這張智兩個字應該怎么寫,看上去才顯得大氣呢?”
張智此時的態度,虔誠得讓朱墨覺得可笑極了。
“我覺得主要是你這個張字,你得改變你習慣的寫法。”
說著,朱墨就拿起筆寫起那個“張”字來。
接下來,他們兩人輪換著拿起筆,你寫一個“張”字,我寫一個“張”字,最后,終于有一個“張”字,兩個人都覺得看上去感覺比較好。
于是,那一晚上,張智對照著那個比較滿意的“張”字,一下子練了好幾頁紙。
果然,從那以后,張智凡是寫自己名字的地方,都能看到那天晚上練字的成效,朱墨也因此能在任何時候,一眼就能看出任何地方留下的張智二字,哪個才是張智的筆跡……
辦公桌上的電腦很不給力,開機經常需要一兩分鐘的時間。
顯示屏終于可以進入工作狀態了。朱墨覺得自己的腦子這會兒跑題跑得太遠了,她趕緊收拾收拾自己的胡思亂想,抓緊時間趕寫稿件,因為明天要見報。
稿子寫完提交后,朱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又瞥見了桌上的那張紙條。她想了想,把紙條也裝進了包里。
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鐘。她從采編大廳出來走出辦公大樓,來到報社大門口的馬路邊準備打車回家。
等車的時候,朱墨的腦子忽然一閃:“這個律師是不是跟張智有關系?他三番五次找自己干什么,難道張智真的準備起訴離婚?”
這個念頭一出來,朱墨心里有些慌亂起來。長這么大,她還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事情跟法院打過交道。
“如果真和張智有關系,那這個電話可不能隨便回。”
朱墨依據自己對訴訟的粗淺認知,心里想,如果真是張智請的律師,那自己可不能隨便跟他接觸說話,萬一說話不小心,說不定會留下什么后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