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又開始抱怨自己拖泥帶水的行事作風,想到了昨天茍夏青聽到他說要離婚時那懷疑的眼神,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瞻前顧后了。
思想一集中,一種想法,也可以說是一種靈感在他心里產生。
這種靈感來的真是時候。他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他把身上的水擦干,趕緊刷了牙,然后快步回到房間。
放下臉盆,張智走到自己的床邊,伸手在放行李的上鋪上把自己的手提包拿下來,然后坐在床邊拿出包里的名片盒,取出里邊的名片翻看了幾張后,抽出其中的一張,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名片上的手機號碼。
這個手機號碼是他那天在長途汽車上遇到的那個律師許為民的。
張智的這個電話,讓打電話和接電話的人都覺得有點突兀,所以,他們在電話里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許律師才弄清楚張智的用意,張智也才明白了許律師的態度。
張智打電話的用意是,他覺得離婚這件事實在是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可是自己現在分身乏術,沒有時間也沒有合適的機會跟朱墨去談,他想讓許律師出面,也就是說,他準備讓許律師做自己的代理人,抓緊時間去跟朱墨談離婚協議。
許律師理解張智的用意后,表示愿意接受張智的委托,但他提出了一個問題。
許律師對張智說,根據自己的經驗,協議離婚這件事,最好還是當事人先坐下來談,談成了最好,談不成了,代理人再介入,順理成章。如果一上來代理人就直接出面去談,那十有是要挨罵的。
許律師給張智提出這個建議,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他從張智的話里了解到,朱墨在西城日報工作,而對于大部分從事律師工作的人,都是愿意和媒體人交朋友的,朱墨又是干編輯記者的,就算是不能交朋友,他也不愿意讓朱墨把他看成是一個與她對立的人。
張智聽許律師說的有道理,就準備按照許律師給他的建議,忙完這一陣后,回西城跟朱墨面對面地談。
許律師的建議雖然沒有按張智剛才想到的步驟馬上就能讓這件事“刺刀見紅”,但畢竟又有了新的具體的解決路徑。
事情總算又往前推動了一步。
張智的心里有了些許的輕松,他在心里計算著時間:
第一步,一諾開學后,他回西城跟朱墨談,如果順利,然后辦手續,一個月時間就可以搞定。
第二步,自己和朱墨談不成,那就由許律師出面找朱墨談,如果談成了,然后辦手續,那最遲到年底,事情也可以辦的差不多。
第三步,如果許律師也沒有談成,那就只好起訴進入訴訟程序。根據民事訴訟法和婚姻法相關條款,如果有證據證明他們的感情確實已經破裂,那法院就必須判決離婚。
對于自己和朱墨感情確實已經破裂的證據,張智可是早已經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