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張智有可能不回曙光院了?不會。”馬濤對鄒東明的話有些意外,但他覺得自己了解張智。
“只是感覺。真要是不回去,如果留在海東的話,咱兄弟三個聯手,得考慮著干點事才是。”
“時間短,你還不了解張智。我們是同一年到的曙光院。從骨子里講,張智跟我不一樣,可能,跟你也不一樣。”
“哦?”鄒東明探起身子,端過咖啡杯來,一邊喝,一邊拿眼睛看著馬濤。
“怎么說呢,張智想要的,比我的多,我指的不是錢。”
鄒東明專心等待馬濤的下文。
“我們剛到曙光院那兩年,張智在科研上,很快就在我們這批人當中脫穎而出,要不怎么成了王院士的關門弟子了呢。”
“張智看上去就像個做學問的。”
“怎么說呢,張智就是那種,既腳踏實地,又充滿理想的一個人。這種理想,還真的就是那種要為科研獻身的一種情懷。想想挺高尚的。真的,我說的可一點也不夸張啊。”
“這倒是蠻讓人敬佩的。”
“的確是。你看看我現在,基本上已經淪落成了一個商人。有時我都有點自慚形穢了。可張智不一樣。”
“這樣說的話,我蠻理解張智了。不過,馬濤你不是商人,你是個真正的企業家。”
“要說企業家,還得是你鄒總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很是開心……
這場論壇辦下來,張智真是投入了極大的精力。他在論壇舉辦前和鄒東明商談合作協議時,正像鄒東明已經感覺到的那樣,他的確是想借這個機會,與自己的導師和學院的領導有一次深入溝通的機會。
理工科的博士真不是那么容易讀的。
張智入學后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年齡讀博士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眼看著學校里不少比他年齡小得多的在讀博士,一個一個地被延期畢業,他的心里是惶恐的。
有時,面對學習上的困難,他甚至都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他感覺到邊學習邊工作的這種委托培養模式,遠不是他起初想象的那么簡單,那種學習上的壓力,一點都不比當年復讀考大學那個時候的壓力小。尤其是第一年面對他最大的短板——英語課程的學習和考試,他覺得真像是進入了煉獄一般,簡直是一種煎熬。
所以,他需要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可能為自己后續的學習打下一些基礎,使每個階段的學習都能夠順利地通過。
他回到學校重新投入學習的時候,他不知道馬濤和鄒東明會這樣談論自己,如果知道的話,他可是真的會跟這兩個已經是兄弟一樣的朋友,好好傾訴傾訴釋放釋放自己心里的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