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屈居幽州六姓之末,幽王之下一家獨大應該是更有誘惑力的吧!
殺人,擋禍,反口三計之中,還有一計,張墨白沒有說明白。
殺人,林意應該死,死在董家手中,這點,如果董家沒能弄死林意,張墨白不介意自己動手,然后栽贓嫁禍給董家,只要名義上是死于董家之手,第一計便成。
擋禍,除不入局的張家,以及必定入局的董家之外,其他四姓,輪流去拖住幽王,其實是想讓幽王厭惡這群家伙,好讓置身事外的張家,看起來比那其余五姓,在幽王眼中更加順眼。
而擋禍之后,反口之前,便是張墨白那不曾與人言的驚天謀劃!反水幽州五大姓氏門閥,站到幽王宋寒那邊,幫著幽王掃清哪些惡心人的門閥!
三計成一策,三計還是三計,不過,不是殺人,擋禍,反口。而是一字之差,卻足以顛覆幽州格局的殺人,擋禍,反水!
所以,今日在這事關大計是否能成的新門塢,見到梅家的小梅先生,張墨白便已經知道,被這梅如也看穿了計策,所以,這向來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出名的小梅先生,必須死!
步伐堅定,聚氣于手中折扇,張墨白有自信,能一擊便以折扇刺透這梅如也的腦袋,順帶把他那一腦子運籌帷幄給搗成漿糊!
可就在張墨白來到梅如也身后十步之時,那個衣著樸素的小梅先生開口了,一大段話,讓張墨白呆在了原地。
“我若說,替你想出這條計策的張家老奴,那個看著你長大,待你親過對待自己兒子孫子的福伯,是我的人,你慌不慌?”
慌不慌?不慌才怪呢!在張家做奴四十余年的張家總管事,被張家老家主賜姓的張福,是梅家的人,這能不慌?
沒讓張墨白等太久,梅如也又說了一句:“我若說,幽王宋寒,與我早有牽連,各家各姓,包括我梅姓在內,所有安插在幽州軍中之人,都已經被安排在油水十足,卻無實權的位置上,你慌不慌?”
張墨白臉色大變,一想自家那些個安插在軍中的暗樁,不由得大吃一驚,不想不知道,這一想,果真是都在有錢卻無權的位置上,張家對軍權的調動能力,幾乎沒有,頂多在兵糧一事上動動手腳!
梅如也嘴角勾起,說道:“我若說,你殺不死渡海而來的林意,因為他已經跨入了一品境界,身邊還有個云漢排得上號的大高手,別說是你,就算整個幽州都要殺他,他也能全身而退,你慌不慌?”
張墨白呼出了一口氣,又吸進一口氣,手中折扇,松了又握,他故作輕松,輕聲笑道:“梅如也,我倒是要問問你,不管你謀劃得再好,已經打定主意要殺你了,你慌不慌呢?”
小梅先生梅如也哈哈大笑,笑得躺在了長堤之上捂著肚子,張墨白再度前行,他要殺人了!
梅如也已經笑叉了氣,躺在長堤上的他邊笑還邊說道:“我若說,梅家六鏢后繼有人,而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慌不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