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死士護從們,還是沒人敢說話,更是連聽都還敢去聽。
王妃得罪不起,難道那位王府首席謀士,他們就能得罪了?所以,只能裝做沒聽到的樣子,緊跟在其身后,護著這位女主子,以及她懷中的小孩子,前往春柳長堤!
奔馳而去,一路上見到那些不斷向瘦陽湖里面行去的步卒,女子心中更是糾結成了一團。
她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指揮這一群軍卒的,也知道只有去春柳長堤才能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她沒有進入瘦陽湖,而是繞湖而過,直奔春柳長堤而去。
一路上不斷的鐵甲森森讓她越來越心驚,自家那個平日只穿儒生青衫,沒有半分架子可言的男人,怎么就能調來這么多兵馬?只為了殺親弟弟?
就算自家男人穿上了那一身的蟒袍,也頂多就只有八百人的玄甲營啊,哪來的這么多悍勇精壯的步卒?
女子心急如焚,因為,她聞到了血腥的氣味,從春柳長堤上傳來的恐怖血腥!越接近春柳長堤,味道便越濃重,如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要將她活活掐死。
懷中的孩子,終于睡醒了,女子也來到了長堤之下,只是長堤之上,已經里里外外,圍了近萬人,她縱馬不得入,只得下馬,顧不得王妃身份,從那些悍勇兵卒身邊擠了進去!
孩子從女子懷中抬起了頭來,沒看見母親熟悉的笑臉,反而是看到母親一臉緊張,而且,理都不理他。他有些疑惑,又哼哼了兩下,從女子懷中鉆了出來,小腦袋離開了母親溫香軟玉般的身子,探了出來望向周圍。
這一望,可不得了,周圍都是一副副陌生臉孔,而且,都是臉色陰沉,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而女子卻是沒有去哄孩子,徑直向前,要擠進那被重重包圍的圈中。
數名王府死士護從趕了上來,連忙幫女子開道,而包圍圈中心,有兄弟兩人,正面對著面,一人手提青色蜀道易,一人緊握金色龍張須,相對而立!
手提蜀道易的林意,其實站著已經很勉強了,身上內傷外傷不少,體內氣機紊亂難平,其實已經沒能力再大戰一場了。
而在的他對面,宋然緊握著那柄好似一條黃金天龍的龍張須,臉色煞白,手止不住的發抖,劍還未拔出,他既是氣憤,也是害怕。
氣憤那西北的小天狼,怎么就摻和進了這件事中,態度強硬,要保林意。
而害怕,則是洪春,李瑞庭與后來趕到的啊明,這三個超一品大宗師的戰力,實在超出他的想象!
三人在不久之前,互為犄角,竟然硬生生將第一批入場沖鋒的兩千名騎兵,打得七零八落!
以三人之力,破兩千騎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