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他反握住申崢冰冷的小手,發號施令道:“快照我說的做,時間不多了!”
兩個超一品高手,得聽這個老頭的話,便照著他吩咐的去做,林意被李瑞庭提起,倒栽蔥懸在空中,洪春輕呵一聲,一掌拍在林意后背!
林意先是一震,然后便是口中污血狂涌而出,污血之中,還夾雜著一小塊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東西。
申崢快速拾起,那一小塊佛門至寶,卻一碰而碎,變成了四小塊,碎在申崢手中。
被放回地上的林意大口喘息著,邊喘還邊有污血從他的口中涌出,他又咳嗽了兩聲,又帶出許多血來!
好在是一條小命,撿回來了!
吐血,咳嗽,大喘氣,躺在地上的林意終歸是慢慢好轉,呼吸開始順暢。神智也漸漸清醒了起來。
申崢將手中那碎成四塊的舍利子遞給林意看了一下,林意只能以苦笑回應。笑了兩聲,帶起了咳嗽,又是滿口血污,觸目驚心!
林意掙扎著起身,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的,體內氣機翻涌如大潮漲落,每次起伏都是在受罪。
橋尾,那還殘存有些許火焰的地方,不知何時,來了兩個人,照著兩人的衣著,站位,神情來看,像是一主一仆的樣子。
那主子模樣的男子,膚如麥色,面容剛毅,衣著雖然樸素,但卻極其整潔,腰間懸著一把與云漢軍伍制式刀相似,卻有些許不同的戰刀。
而那個仆從,衣衫同樣樸素,腰間同樣懸了一柄與云漢制式刀有點差別的戰刀,除此之外,背后還背了兩把劍,外加一個布行囊。而且這個仆從,竟是個女子!
光看臉的話,根本看不太出來是個女子,她女身卻男相,如果要找個詞來形容她的話,那應該是英氣勃發。
但樸素衣衫遮掩不住女子的玲瓏身段,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證明了她的的確確是一名女子,巾幗不讓須眉!
見到廊橋上眾人都有些不善的眼神,看起來應該是主人模樣的男子開口了:“六千楊州騎卒,已經在春柳長堤列好陣勢,隨時可以展開沖鋒。另有兩萬步卒,不出半個時辰,便能包圍了這瘦陽湖,你們,還呆在這里干嘛,坐以待斃嗎?”
西北而來的男子望向那個因為無珠,所以并沒有眼神不善的老人,問道:“陸老頭,怎么的,你算準了我一定會來?還是說,我根本就不用來,你早留好了后手應對那些沒有調令,卻被調離駐地的軍伍悍卒?”
目盲老人哈哈大笑,說道:“你就是我的后手啊,當世最強的一記無理手,不就是你嗎?”
男子呸了一聲,罵道:“老不死的,連我都算計了。”
已經坐起身來的林意,看著這個被稱陸無珠稱為當世最強無理手的男子,好似知道了他是誰,又不太確定,所以便出聲問道:“郭小馬?”
那男子的臉色唰的一下便黑了下來,怒道:“小爺叫郭漠駒!漠上風沙烈,一駒可獨行的郭漠駒!”
林意卻是心情變好,輕笑道:“可不就是西北大漠上的一匹小馬駒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