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女子,偷偷摸摸跟在兩人身后,借著桃林隱藏身形,聽到兩人這番對話,滿臉羞紅,一如那林間樹上朵朵開的桃花!
玄教中人,所用武器,除了玄教人人都有的小飛劍之外,大多數人都還會有手持的長劍,比如總舵主劉紅婉的自思量,陳玨麟的術劍與意劍。
也有人,不用長劍,比如荊州玄教分舵的白加茂和白梧桐父子,他們用的武器,是除障刀。
不過,終歸大多數玄教中人用的還是長劍,所以,劍從哪里來?自然是從鑄劍師那里所得了。
這神機島中,就藏著一位有著絕好手藝的鑄劍師,大隱隱于,在玉津山下不遠處的一家鐵匠鋪子當師傅,明面上做一些尋常鐵器賣與普通百姓。實則,卻是常年鑄造好劍,專賣給玉津山。
鋪子不大,只有兩間店面,但林意跟著姑姑劉紅婉穿過店面到了后面工坊中,就見得工坊極為開闊。有十數位工匠在一同鑄造鐵器,錘子擊打鐵器的聲音叮叮當當亂響,不絕于耳。
因為姑姑劉紅婉已經是這家鐵匠鋪子的老主顧了,所以工匠們只是點頭示意,打過招呼之后便沒對兩人太過上心。
劉紅婉繼續帶著林意深入,過了工坊之后,便是一個后院,院中靠左側有一個鐵匠臺,一個鑄坯臺,一只風箱,一個淬劍池以及幾把錘子幾塊磨石幾把劍坯。
而右側,則是一間小房子。毛坯土房,破落得厲害,這,就是鑄出玉津山多柄名劍的老鑄劍師所居住之地,寒磣得很。
劉紅婉上前叩響門扉,里邊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來了。”
一個樣子與他聲音一樣蒼老的老人打開了房門,見是劉紅婉,跨過門檻開口說道:“怎么又來了,去年年末不是給了你兩把劍嗎,新劍還沒鑄成,還是只是四把劍坯子而已,而且成色不太好,能出一把就謝天謝地了。”
老人指了指那左側鑄劍之地,四柄劍坯放在臺上,的確還未鑄成。
劉紅婉則是輕聲對老人說道:“杜前輩,此次前來,不是為了幾柄新鑄的劍,而是為了那柄藏匣多年的新劍。”
姓杜的老鑄劍師,一聽聞此言,眉頭都擰巴在了一起,他撇了一眼林意,再度看向劉紅婉,問道:“就他?配得上那柄劍?”
劉紅婉還是輕聲溫言說道:“杜前輩,您還記不記得林宛白?”
“記得,怎么不記得。”杜姓老鑄劍師嘆氣一聲:“這丫頭明明劍道天賦極好,卻偏偏要去練刀。白費我替她鑄的兩劍,倒是便宜了陳玨麟那個小子。”
劉紅婉指了指林意,對著老鑄劍師說道:“這個小子,是她的兒子。”
姓杜的老鑄劍師瞪圓了眼睛看向林意,一臉的不可思議。
劉紅婉又道:“我覺得吧,他配得上那柄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