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嚴紹華,玄教玉津山的三把手。我現在,正在被人追殺,追殺我的人,他一掌能打死我!
眼見得這位姓毛的老頭到來,我內心非常慌張,直接一個閃身就走!心中叫苦不迭。暗罵陳圭陽怎么就沒能拖住這老頭,讓這老頭回來了,那就不止是玄教之內的權利之爭了!
現下這情況,劉紅婉那娘們,就算殺了李啟仁,但念及同門之誼,應該不會把我也殺了,頂多就是廢了本命劍,趕出神機島。
慘是慘了點,但我嚴紹華敢奪權,就已經做好了若大事不成,那我便離島而去的準備了。不像李啟仁那亡命之徒,想著成則興,敗則死!
可是毛獻忠這個玉津山護山大供奉,可是個說人話不做人事的主,不講道理至極,被他盯上了,那可就是個死字!
早就說陳圭陽這個小子,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回果真就壞事了!沒能拖住毛獻忠,難道這謀劃了這么多年的一盤翻覆玄教的大棋,不光是要輸,而且還要慘敗?
要讓毛獻忠這個‘局外人’來進行收官,而且還是余子全吃,不給投子認輸機會的那種收官?
雖然心思急轉,但我跑路的本事可一點都不含糊,腰間配劍扔出,飛身而上,直接就往山下馭劍而去!不管什么門下弟子,什么所藏書畫,命都快沒了,其他什么事,也就不重要了!
只要離開了神機島,不,事實上只要離開了玉津山,就算是從這毛獻忠手中逃了出去,他毛獻忠,自從受了這護山大供奉之名后,就從未離開過玉津山!
飛劍快,但一道身影,只靠一雙腿,速度也不慢,緊跟在這馭劍飛掠的嚴紹華身后,緊追不舍。
“嚴紹華,你跑得掉?”毛獻忠跟在我的飛劍之后,大聲說道:“叛出玄教,試圖殺害玄教當代總舵主,當處以極刑!你可伏誅?”
“毛獻忠!你沒權殺我!我們玄教的事,用你個外人來管!”我大聲回應,而腳下長劍,卻再度加快了速度!
突然間被拉開距離,毛獻忠冷哼一聲,亦是加快了速度!但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慢慢被拉開更多。
玄門馭劍術,事實上速度比起武夫的所有輕功法門都要快,不過,這種消耗極大的馭劍術,用去的氣機自然就會比武夫輕功法門所消耗的氣機快許多。
所以,就算被拉開了一些距離毛獻忠也只是盡力跟上而已,沒有什么氣急敗壞的跡象。因為只要我一氣耗完,速度自然就會慢下來,就我這一股氣,約莫也就能飛掠到山腳而已,一但速度慢下來去換氣,那催命掌,便要來催命了!
不多時,便快到了山腳,我的一股氣已經快要耗光,再不想辦法換一氣,那就真得死在這山腳下了。毛獻忠的催命掌,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回頭瞄了一眼毛獻忠,發現這老頭的追得特別緊,剛好是本命小飛劍殺傷力最強的距離,所以,我打定注意,要出本命飛劍來換這一口新氣的機會!
又飛掠了幾十步,在確保毛獻忠沒看到我是如何動作的情況下,一柄幾乎透明的本命劍便急沖而出,向著緊追不舍的毛獻忠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