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文,你除了阻攔他們三人,還有沒有其它的事,得罪了李啟仁?”劉紅婉并不理李,嚴二人,而是問向了方躍文。
“回師父的話,并沒有。”方躍文沒有任何師父來了,就能扯虎皮做大旗的樣子,而是簡單的回應了劉紅婉的話,并無向李啟仁放半句狠話。
“李啟仁,本總舵主會客議事,命方躍文,宋世誠,劉丹睛三人不可讓人接近。他們只是盡忠職守,你有何理由打方躍文?”劉紅婉笑了,笑容卻讓人看得毛骨悚然:“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自思量,自思量!”
這頭一個自思量,是在說讓李啟仁自己思量清楚了再說話,第二個自思量,則是在講那柄劍的含義。
要么好好講道理,要么死!
你們占了原本應給我徒弟們的配劍,去交好山下富紳,有同門之誼,也就算了。
你們貪污山上錢財,拿去山下享樂,買房買地買女人,有同門之誼,我也就忍了。
可是在明知我不想理會那個什么狗屁柳大人的時候,還把他領到我面前,還打了我徒弟一巴掌!
榮華富貴真的有那么重要嗎?一身玄教神通,沒能賣與帝王家就是明珠暗投嗎?明明是大江河里的錦鯉,為什么非要去京城當那池中金魚?
“柳大人,我玉津山家務事,你是否應該回避一下?”劉紅婉盯著柳廣利,看得這位明面上神機島官職最高的柳大人頭皮發麻。
柳廣利趕緊說道:“回避,回避。清官難斷家務事,總舵主,來日再會!”
管不了應李啟仁是因帶自己來見劉紅婉才會如此。此時不走,那一會如果真沖突火拼,一不小心被這玄教什么神通一劍刺死,那可就不值當了!
“世誠,送柳大人回府,你若辦事不利,沒把柳大人送回府,那我就親自飛劍下山,送柳大人一程!”劉紅婉簡單一句話,威脅滿滿。
這句話,聽得柳廣利心驚膽戰,什么親自送一程?要是被你這娘們飛劍送一程,便是一劍送我去西天了吧!
“師父請放心,自然將柳大人送回府上。柳大人,請吧!”宋世誠笑得人畜無害,但在柳廣利看來,卻好像惡鬼一般。
玉津山上這劉紅婉一脈,在他眼中,都是惡鬼!
眼見得柳廣利離去,李啟仁心中憤恨,這柳廣利,果然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與嚴紹華兩人!
“大師姐,你不覺得下山去京城,謀一個護國大宗門,比現在困居這一島一山,要好嗎?”李啟仁不去講為什么打方躍文,而是說起了他自己心中所想!
什么方躍文,一個小輩,打就打了,你這老婆娘,真敢一劍刺死我?再說了,同門同輩,三人都是一品巔峰,那個超一品的陳玨麟不在山上,動起手來,誰輸誰贏,難說得很!
“我只是問你,為何打我的徒弟。至于護國大宗門一事,你們倆,有本事就自己去,別拖整個玄教入這個爛泥潭!”劉紅婉冷笑道:“你說,有何理由打方躍文?”
李啟仁笑了,嚴紹華也陰測測的笑了起來,這兩人啊,都不是什么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