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姑答應你,置身事外就是了。”劉紅婉一手放在了林意的腦袋上摸了摸,有些感慨。
這小子,上一次這樣摸他的時候,他才五歲,如今已經是個大小伙子了。若是站起來,都比自己高了,自己,是不是老了。
房外一陣雜亂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像有幾個人邊爭執邊向這邊過來了。林意起身與劉紅婉一同出門,果然看到了好些人向著這邊過來了。
玄教劉紅婉這一代。除去外出掌管分舵的分舵主,和那位除了劍什么都不想理的陳玨麟。這山上話事人有三位,分別是劉紅婉這個總舵主,以及李啟仁,嚴紹華這兩個同門師弟。
此時,這二位便是領著那位柳廣利柳大人前來找玄教總舵主劉紅婉,而爭吵聲,則是方躍文,宋世誠與劉丹睛正在阻攔他們三人。說總舵主有客人,不宜打擾。
劉紅婉與林意出門之時,剛好看到這李啟仁扇了方躍文一個巴掌,還大聲嚷嚷道:“有什么客人,比柳大人重要?你這小輩,敢阻攔我們與你師父議事?”
劉紅婉輕嘆一聲,對林意輕聲說道:“意兒,姑姑就算想置身事外,也有人不答應啊。”
林意也是輕輕嘆息:“姑姑,既然無法置身事外了,那該如何,便如何!”
“李啟仁!你敢打我徒弟?”玄教總舵主一怒,如何?
一柄放在玄教總舵玉津大堂的歷代總舵主配劍‘自思量’出鞘而來,瞬時之間便跨越半座山,從前山大堂來到了這后山客房所在之地,砥住了李啟仁的后脖頸!
“師姐,你這是要干什么!”李啟仁被一劍砥住后脖頸,手都有些抖了。他小心謹慎的說:“我只是,只是一時心急想要見你而已。”
嚴紹華也開口幫李啟仁說話:“大師姐,這樣的小事就請出自思量,不妥吧!”
李啟仁與嚴紹華兩人心中都是大驚。這位自當家玄教以來事事都不是特別上心的大師姐,平時極好說話,就算私下他們二人的弟子們亂說話被她知曉了也就一笑而過。
怎么今日打了她最不器重的徒弟一巴掌,她就請出了自思量?
要知道這把長劍,雖然說是總舵主配劍,可平常都是放在玉津大堂內供著,若劍出了玉津大堂,只有兩件事!
哪兩件事?講道理、殺人!
自思量,自思量,自己做的事,得自己好好去思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