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一板一眼,情真意切,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人說的是真話。
趙清雨都快被她逗笑了,“你沒有找夏梓默,那七月十六號的下午,你在哪里?”
“我當然是在我家里啊,我幺女那天身體不舒服,我在家里陪了她一天,哎不是,趙清雨,你給我打電話來,到底啥意思啊?”
阮鈴理直氣壯地一番質問,趙清雨也不是好惹的,直接說:“你現在是在家里對吧?你家在哪里?我現在就去找你。”
“我當然是在y市啊,你來啊,有毛病啊你。”
阮鈴說完就生氣地掛了電話。
趙清雨盯著外面飛速向后移動的星星點點發呆,阮鈴的性格,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啊,莫不是她弄錯了?這個阮鈴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阮鈴?
可是明明都認識她和夏梓默,也住在y市,分明就是她認識的阮鈴啊!
算了,管他呢,反正她馬上就要回到鎮,到時候就在附近打聽打聽,就不信她找不到阮鈴住哪里。
再晚一點后,大巴車后面的所有燈都熄滅了,只留下前面的一盞小燈。
車子里除了個別乘客和司機,基本上其他人都在睡覺。
趙清雨屬于比較機警的人,就這樣一路上保持著清醒,中途只在服務站上了個廁所,透透氣外,其他時間不是在思索,就是在翻看夏梓默的社交平臺資料。
可除了那個王雙梅外,她再也沒有找到其他可疑線索了。
不過這一個也就夠了。
王雙梅果然不是個單純的主,就趙清雨在車上這么點功夫,她還個后者連續發來了好幾條信息,都是懷疑公司誰誰誰暗戀老板的話。
趙清雨輕哼一聲,這姑娘厲害啊,想要把情敵一鍋端了,可惜就是太急了點。
不過可惜她現在對夏梓默的其他爛桃花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于是那些信息都只是被她一掃而過。
“叮咚。”
又是王雙梅發來的消息,接著又“叮叮咚咚”響了好幾次。
趙清雨在外面看到里面都是圖片消息,她有些好奇地打開來看。
是偷拍的夏梓默和另外一個女人的背影。
然而僅僅是一個背影,趙清雨就認出來,這個穿米白色針織衫的女人就是阮鈴!
那天從浴室里沖出來的她,就是穿的這件衣服。
趙清雨突然就笑了。
她從醫院回來的時候,特意去查了家門口外面的監控記錄,可是卻發現,之前的監控記錄都沒了,她根本無從查起,最近的記錄,也是從她昏迷的第二天開始。
她一度懷疑是夏梓默故意對監控做了手腳,現在想來,她還真猜對了。
趙清雨把這些照片全部存好備份,以防不時之需。
車子就這樣一路疾馳,在上車四個半小時后,她終于在高速公路旁邊,看到了鎮的牌子,距離十五公里。
“鎮到了啊,要下的人快點準備好,前面要下高速了。”